托托不是闹腾的小孩,乖乖地配合,不解的还会仰头问:“小叔叔,那是宝宝醋哦?”
柜台旁有一坛试喝的醋,比起其他坛子迷你了些。
景文和老板的视线一块扫过去,皆是一顿,同时笑得停不下来。
托托看着两人莫名其妙。
老板太稀罕托托了,打完景文买的醋,又从“宝宝坛”打了一大杯:“娃娃,来,拿着。”
托托没听懂,但是看懂了老板的动作,松开小叔叔的手欢快小跑接下杯子。
老板拿着盖子鼓励他:“你闻一闻,杀菌。”
托托再次翻译他的动作,喝一口?
小宝宝鼓起勇气,举着杯子舔了一口。
酸到了!
圆眼睛紧闭,小手一抖,半杯子都洒到了胸前,褐色的液体转瞬浸入羊毛小外套。
老板:“!”
景文:“!”
老板连忙拿来一卷纸给托托吸了吸,景文揪起小外套一看,还好没流到里面的衣服上,他摆手:“老板,我先带他回去换衣服。”
“给他喝口水。”老板开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别忘了你的醋。”
景文喂托托一口:“漱漱口吐出来。”
托托还算镇定,按指示噗噗吐到下水口,皱起小眉头:“臭!”
景文把他抱离下水口:“不臭了不臭了。”
托托拿小手揪衣服:“这里臭!”
那不能脱衣服啊。
景文把他抱到小电动上:“你捂住鼻子就不臭了。”
托托小手啪地拍到自己脸上。
“轻点轻点。”景文忙不迭道。
快速又不敢太快地回到家里,景文先滑跪,再掐着满身醋味的小宝宝腋下举起来,请求两位哥先给他换衣服。
“爸爸……臭!”托托放下手刚要说话又立马捂回去,小嘴巴张开呼吸。
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季随一走近就闻到熟悉的酸味,小崽子胸前湿了一片,抱着准能沾上醋,于是接过把他提了回去。
幸好他还小,提着后背也没有多重。
托托知道闯祸了,在爸爸手里乖乖的,两条小短腿耷拉着。
时谨舟都没下台阶,取出手机先拍了张照片,他看得到托托眼睛里只有好玩的兴味,对景文说了句没事,跟在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