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分真挚。
季随心里像被尖锐刺了一下。
他知道刚才在医馆时谨舟比他更害怕,时谨舟不知道许一棠行医水平、不知道许大夫的医术、也不知道侯阿姨的家传,没有这些背书,把那么严重的托托放在小医馆简直像在胡闹。
小时总已经够宽容了。
也足够相信他。
那天时谨舟拒绝托托叫妈妈的木然神情还历历在目,现在后怕地认下托托的称呼,季随不可否认他有点心疼。
他垂眼在客厅停留片刻才进去。
托托确实发烧了,在很短的时间迅速拉高到40℃,幸好没起伏,散热后慢慢降下来,最后一次量体温回到正常值,没过多久他就彻底醒了。
他发热的时候闹腾,季随后来一直抱着他,时谨舟也凑得很近,两人屏住呼吸看着季托托缓缓睁开眼睛。
托托复刻时谨舟窄窄的双眼皮,长长的一觉醒来,薄薄的眼皮上变成了三眼皮,但圆眼睛恢复了熟悉的灵动。
托托软软地笑了一下:“爸爸~”
沙哑的小奶音太动听了,爸爸们欣慰应声。
季随把他竖抱起来,语气含笑:“终于醒了呀季托托。”
时谨舟问:“有没有不舒服?”
托托皱小鼻子:“热,脱掉。”
他像投降一样举起胖胳膊,准备好脱衣姿势。
已经脱得剩一个小背心了,时谨舟握着小手拉下来:“一会儿就不热了。”
季托托鼓起小嘴巴,歪着小脑袋看周围,不解问:“小叔叔呢?”
不在呀?
他的思维明显在晕倒前,时谨舟捏捏小手问:“托托到底记不记得小叔叔?”
季托托可可爱爱:“记得!”
季随不怎么信:“真的?”
说大话的季托托小手比划了一点点,小胖脸害羞:“记得一点点~”
实际上并不算记得,只是有个大致的印象。
晕倒真相确实如侯阿姨所说,破案了。
季随看着崽,发现他小小一个人很会胡说八道。
时谨舟闻言却有点心疼,托托的记忆与普通人类有一些差别,虽然是聪明的记性很好的小孩子,但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那么多事情让他经历和记住。
“没关系。”时谨舟哄道,“托托不记得可以重新记,慢慢来,你还是小宝宝呢。”
季托托敏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