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分轻重缓急,他们能在这里排队都是有点严重但不十分紧要的,小孩晕倒这件事听起来就很严重,更何况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还有一个原因是带孩子来的两个男人都很高很帅,浑身气势与这个幽静古镇格格不入,众人纷纷对他们一行人行注目礼,配药的大夫也看了两眼。
许一棠把称递给旁边的妈妈,走出柜台往后门去:“来这边。”
时谨舟面色冷然,抱着孩子跟上去。只是一人通道,季随落后半步,进去时许医生正给床铺上新的隔垫:“先把孩子放床上,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时谨舟把托托轻放下,没离开床边:“晕倒之前一切正常,他爸爸抱着他,他毫无预兆眼神失焦晕倒。”
许一棠上手先检查了一下小孩的脉搏和心跳,一边看小孩的脸蛋,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孩子,肤色健康,嘴巴红润,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他早上吃饭了吗?”
季随站在时谨舟身边,接上:“喝了二百五十毫升奶粉。”
许一棠又问了一些问题,用仪器简单检查了一些身体数据,甚至看了看他的指纹,要不是他这么小把不了脉,他也想把一下,检查完他困惑地“咦”了一下。
季随和时谨舟心一提,两双眼睛盯着他。景文没这么喜怒不形于色,和许一棠关系也好,焦急地问:“你咦什么?”
“我还没看出来问题。”许一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真诚又羞愧,“他像睡着了。”
闻言三个人都沉默下来。
季随问:“孩子发烧吗?”
“36.9℃,正常。”许一棠说,并未停下来检查,把他能想到的病情全部排除后,他看着小宝宝思考了一下,出去叫他爸进来。
许大夫很快跟进来,外面的嘈杂声稍大了些。
“我爸临床经验比我丰富,先让他检查一下,如果他看不出问题再去北城的医院,现在过去高铁很方便。”许一棠道,他和景文是同学,知道景文的哥哥,因此也认出来站在床边的男人,于是每说一句话都是谨慎衡量过的。
时谨舟并不信任小镇上小诊所的大夫,抬头想说不用耽误时间我们直接去北城,季随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行,让叔叔看下。”
他记得小时候曾见过省里下来人专程找许大夫看病。
时谨舟抬眼看季随,看着他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眸,第一次觉得失望。
他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