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幽深,阳光被高墙切割得支离破碎,光影落在地面,将来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的头顶出现在沈昭视野里。
穿着灰布褂子、没有补丁,干干净净,像谁家出来散步的老头。
这人普通得过于普通了。
沈昭龇着大白牙,手背在身后,手里握着的木铲子瞬间切换成匕首。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兴奋。
哎呀妈呀,来这个世界这么久,终于遇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了!
看身形步伐,这人有内家功夫在身上,还是个练拳。
跟霍厉渊那种军中出来的不同。
这人是童子功,一身气息圆润天成,锋锐之气没有丝毫外泄。
男人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抬头看着她,笑意温和,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
“小同志,你很有意思。”
沈昭歪头笑得可爱,“那当然,我早就知道,比你这老帮菜厉害多了。”
男人嘴角一抽,显然没想到这姑娘脸皮这么厚。
他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
“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
“没本事的人才需要谦虚。”沈昭歪头看他,眼神带着流光。
“比如你这样的。”
中年男人……
算了,说正事吧,跟她打嘴仗恐怕会被气死,不值当。
他语气慢悠悠带着诱导:“小同志,不要这么紧张嘛,跟个刺猬一样。”
小小回击了一下,他继续说,“我没恶意,只是想请小同志去家里喝口茶。”
沈昭,“边唱铁窗泪边喝的那种茶吗?”
“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沈昭捂嘴惊呼,“难道是掏心掏肺的断头茶?这可不兴喝啊。”
中年男人……
死丫头牙尖嘴利,再跟她说话他就是狗!
他脚步微挪,悄然封住了她所有逃跑的角度,周身的压迫感骤然铺开。
巷子里瞬间无风无声,又闷又热,气氛沉得让人窒息。
沈昭翻身从墙上跳下来。
依旧笑得明媚张扬,匕首寒光照在中年男人脸上。
“正好,我也想请你去喝茶。”沈昭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
话落,她周身气质蓦然变得锋锐。
不等中年男人出手,率先朝他扑上去,她可没有跟对方切磋的想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