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招招往要害逼近。
第一下就划破了男人的腰带,吓得中年男人冷汗直流,双手提溜着裤子,堪堪躲开第二下攻击。
回头就破口大骂。
“你个妹娃儿家家的,硬是不要脸嗦?哈皮,你龟儿站到!”
沈昭才不理他,假装听不懂,匕首再次往他脸上招呼。
中年男人实力不弱,尽管手得提着裤子,依旧轻松躲开,并试图反击。
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劝沈昭。
“我不想为难你个女娃子,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给你钱,还能给你回城的名额,不用在乡下吃苦受累。
再说,就算你打得过我,那你能打得过十个,二十个我吗?为你的家人想想,摊上这种事得罪我身后的人,不值当。”
回城名额,对于知青来说,这就是天大的诱惑。
可惜,他遇上的是沈昭。
少女裙摆翩翩,趁着他说话的功夫,一刀削掉了中年男人一块头皮。
鲜血粘在匕首上,也有几滴喷洒在沈昭的脸上,发丝飞扬,露出一张桀骜的小脸。
那张脸上满是肆虐的破坏欲。
中年男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快速撕下一截裤腿,绑住要掉不掉的裤子。
抬头看着沈昭,舔了下留到唇边的血。
“怪不得嘴这么臭,原来有几分本事。”
沈昭,“我有几分本事,取决于你有几分本事。”
她握紧匕首,再次朝男人扑过去。
转瞬间就已经交手数十招,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肉眼根本看不清。
过路的人走进巷子看到这一幕,吓得转身就跑。
五分钟后,中年男人倒飞出来,重重砸在一面土墙上,震得这面墙都晃了晃。
好悬没倒塌。
“咳咳咳……”
他无力的滑落到地上,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动一下都费劲。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匕首割成了破布条。
不是沈昭伤不到他的皮肉。
而是刻意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肉眼可见的伤口。
而那个妹娃儿,从扬起的尘土中缓缓现身,裙摆连个褶子都没有,就头发有点凌乱。
打斗中,盘发的木簪子掉了。
头发只能披散着,垂到后腰处,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肢。
匕首在她手里旋转翻飞,能玩出花儿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