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轮到她怎么后悔也无法改变,所以沈雁回便不再细想这件事,而是转头观察了一番屋内正在教学的太傅,确认没被发现后抬脚溜去了在末尾站着的衿艏凪身旁。
衿艏凪盯着如同做贼般移动来的沈雁回并不吃惊,他主动搭了把手扶住了她,只等沈雁回站稳后才悠悠问道:“又在计划着什么逃命计划了?”
到达目标地点的沈雁回瞧自己的举动没被发现后,她先是松了一口气,听罢轻轻拍了拍手,随即挑着话回着:“我最是遵守师长的规定了,莫要诓骗我。”
衿艏凪无情拆穿:“你若是算守规,世上就没有守规这二字了。”
“......”沈雁回一时无言,对这小金的话竟是产生了些熟悉感。
“当你夸我的守规世上仅此一人了。”
衿艏凪对于她打太极的发言并无多少评价,他淡淡哦了一声才用余光暗中向沈雁回瞟了过去。
来到新位置罚站的沈雁回没老实多久便双眼微闭,脸中尽显疲惫之色,像是下一秒就能沉沉睡过去一样。
如果说别人不知道沈雁回为何会如此瞌睡,衿艏凪却是清楚的,沈雁回从刚穿进来时到现在,她所做的挣扎他都看在眼里。沈雁回为了获得自由之身每日不再担心身份被拆穿的问题,想出了无数个计谋,甚至想尽办法从皇宫成功逃了出去。
谁承想就在二人以为万事无忧时,她却被晚到的暗卫抓了回去。像这样经历绝望到欣喜再到重新来过的过程,能一路撑着不让自己的心态崩盘的,估计也只有沈雁回一人能做到了。
想到这,衿艏凪放低了自己的声音:“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会,太傅出来了我叫你。”
沈雁回在这几日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体内的精力已是到达了极限,所以在衿艏凪说出这句话时她没推拒,下一秒头就压在了衿艏凪的肩上晕睡了过去。
“是何时出的事,为何禀报的这么晚?”许是许久都没有等到沈雁回的苏醒,沈晏在第不知第几次询问时语气逐渐焦急。
“约莫是快午时的时候,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公主......”
这是沈雁回刚恢复意志时撞见的对话,她这一次学了精,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没有动弹,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