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下来的沈雁回悄咪咪睁开了左眼的一条缝隙看去,不过她才醒不久,眼睛还没有对焦上,并不太能看清。
坐在桌前椅子上的沈晏的前方正摆着一杯茶水,他的双眸紧闭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沈晏半弯着腰半靠在桌上,支撑着身体的右手正捏着眉间。
再次开口时他没了最开始的戾气,倒是缓和了语气:“罢了,不怪你,皇姐从小就是这副样子。如今多年过去,还像小时般顽皮。”
春卷没有再接话,她低着头在心中祈求着眼前人快快离开,毕竟她还要去查看公主的情况如何醒没醒来呢。
而在床榻上,努力移开自己的眼皮瞅去的沈雁回却是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后猛地一慌,沈晏侧对着她,具体完整的衣着是个什么样子的她看不太真切。
可那黑色衣袍上,正对着她绣着的金色蟠龙纹她还认不清吗?
没有一丝的犹豫,沈雁回心中便笃定,这原主的亲弟弟沈晏就是她先前连着原主父皇一起骂的大小畜生父子......
而沈晏,就是那个弑父上位的新皇。
受这些天大消息而被惊吓到的沈雁回慢慢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往床角落里扭去,至少在她没想好怎么面对沈晏前,离他远远地总是没错的。
可退到角落的沈雁回也不免开始细想了起来,十年前,先皇在世时民不聊生,十年后轮到弑父上位的沈晏坐到高位时,经过他的统治下也是一样的国家疲惫不堪。
难道他们沈家是没一个人适合坐在皇位上为百姓造福吗?若真是这样,她宁愿撇去这公主称号,江山另易主,在合适人的管理下总比轮到最后的百姓流离失所好。
这想法不到一会就又被沈雁回掐断在脑内,在硬狠狠地想出誓言的她才猛然想起了自己并非原主。
她只不过是躲进原主体内的一条孤魂而已,在不确定原主是否能够还魂回来的情况下,她又有什么资格能替别人做主她的人生呢?
“公主?”送走了沈晏,察觉到了什么动静的春卷试探性问出了声。
焉下来的沈雁回低低道:“是我。”
春卷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转身为沈雁回倒上了一杯茶水为她递过去:“公主许久未曾进食,想必是饿了吧?”
沈雁回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点点头,完后她环顾了一圈四周,奇怪道:“怎么没有看到小金?”
按理来说,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