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了,针灸不能断。每周至少三次。祖宅的后院就有诊室,你住在附近,来回方便。”
“你的膝盖刚有起色。别因为工作和这些杂事耽误了。”
“我家老先生的招牌也很重要。”
谢挽音低下头,无意识地揉了一下左膝。
昨天排练完,膝盖肿了一圈。今天早上涂了药膏才消下去。
如果搬到城东的老破小,离祖宅至少四十分钟车程。每周三次针灸,光路上就要花掉大半天。
而她现在的工作强度,根本抽不出那么多时间。
“……多少钱?”她问。
陆今安微微挑眉。“什么?”
“房租。”谢挽音抬起头,目光认真。
“我付房租。哪怕是象征性的。否则我不搬。”
陆今安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接着他摇头轻笑了一下。
“可以的。”他说。“一个月一千。”
“那片区域的市场价是多少?”
“你不需要知道。”
“陆今安!”
陆今安被她叫全名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接着笑了一下。
“市场价一万二。”他说。“但那是对外的价格。你是帮我看房子的,一千块是物业水电的分摊费用。”
谢挽音盯着他看了一会,小鼻子都皱起来了。
她知道这个价格是他编的,一百四十平的独栋叠拼,物业水电怎么可能只要一千。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不接受,他会找出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理由。
而她确实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住。
“……好。”她说。“一千。我按月转你绿泡泡。”
陆今安的嘴角弯了一下。
“明天我让人把钥匙送到A棚。”
他说。“家具都是现成的,你随时可以搬,搬家公司就不如用我的,知根知底。”
谢挽音稍稍犹豫就点了头。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秋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桌面上的牛皮纸信封照得暖融融的。
陆今安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
他的手放在桌面下面,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的指节。
——她答应了。
虽然只是看房子。虽然她会付一千块的物业费。虽然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