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法尔伽指了指自己:“暗杀?我?”
菲林斯耐心:“是的,您没有听错。”
法尔伽静了静,旋即失笑:“哈哈,该不会是因为我带着整支骑士团的远征军喝光了挪德卡莱的酒,才惹来了其他没喝到酒的人打击报复吧?”
菲林斯流露出一丝无语的怜悯:“连我这种嗜酒如命的人都明白,这种时候,已经不是喝没喝到酒的问题了……您不知道昨晚刺杀您的人是谁吗?”
法尔伽举起手:“我只是开个玩笑。但有件事我没开玩笑:我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二人对视,菲林斯从法尔伽的眼神中读出了迷茫。
桌倾杯砸的狼藉就在眼前,法尔伽自然能轻易辨别出,这里遭到了一场暴力破坏,刀剑、枪弹、元素力的痕迹随处可见。
法尔伽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好像没受伤。”
菲林斯:“我也没有。毕竟,以昨晚那伙刺客的身手,还不足以对我们造成人身威胁。”
法尔伽:“但这里依旧遭了殃。”
菲林斯:“是的。”
法尔伽:“那伙刺客干的?”
菲林斯却摇摇头:“是也不是。确切地说,是您在与他们搏斗之时,动静太大,一不小心砸翻了旗舰,只剩客房区域幸免于难。”
法尔伽:“……”
法尔伽扶额:“你怎么也不拦着我……”
这次轮到菲林斯静了静。他的目光在吧台边凝注须臾,那里是昨晚他们喝酒坐的地方,现在被砸了个大窟窿,顶灯掉下来,四分五裂。
法尔伽抬步往前走,小心绕过地上的桌椅残骸、酒液和血迹:“听起来,你也不知道昨晚那伙刺客是什么来头?那走吧,我们去秘闻馆打听点消息。”
菲林斯却喊住他:“稍等,法尔伽先生,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法尔伽回头:“嗯?”
菲林斯:“您刚刚不是还在奇怪,我昨晚为什么不拦着您吗?”
说着,他示意法尔伽去看墙壁上被风刃割出的深痕:“您应该能认出,这是您的风元素力留下的痕迹。您仔细看看,这些痕迹,与您平日使用的元素力留下的痕迹,有什么不同。”
菲林斯抬手的那一秒,法尔伽眼尖地瞥见,那截白得不像人类肤色的手腕上有一圈显眼的、暗红发紫的印痕,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捏握后留下的。
“……”
这种时刻,这种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