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眉心狂跳,竭力挪开视线,把注意力放在墙上的刻痕。
这一观察,他当即找到端倪:“咦,这好像……非常狂暴,非常散乱,和我平时使用元素力造成的痕迹相比,相当没有章法。”
菲林斯认可:“是的。您的双手剑术出神入化,讲究的是重、准、狠;而这上面的痕迹,明显和‘准’字毫不相干。”
法尔伽听懂了言外之意:“你想说,我昨晚因为喝多了,所以……元素力失控了?”
这话说出来,法尔伽自己心里都在犯嘀咕:他的酒量和酒品是公认的好,怎么会突然因为喝多了发酒疯?
下一秒,他听见菲林斯说道:“是也不是。”
灯之妖精的长发随着其主人的走动轻轻飘扬,又在他停下时落下静止。
菲林斯站在吧台前,五指并拢,抬手示意吧台内破碎的酒瓶和酒杯:“昨晚的酒保倒给您饮用的蒲公英酒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法尔伽心头一跳:“……”
菲林斯续道:“我检查后,可以确定是某种药物。这种药物的成分很特殊,经我初步判断,它能让服用者的元素力变得紊乱、不受控制。”
法尔伽从自己被下药谋杀一事中回过神来,了悟道:“所以我昨晚才会失控。”
菲林斯颔首:“这就是我的推断。毕竟,您的酒品有目共睹,我也是从您昨晚的不寻常中察觉端倪,进而怀疑到这些酒水。”
法尔伽:“那些刺客呢?”
菲林斯:“全部身亡。”
法尔伽难以置信:“全都死了?谁杀的?……等等,该不会是我吧?”
菲林斯摇摇头:“那倒不是。您的元素力虽然有些失控,但下手依旧很有分寸,您只是将他们打晕了而已……当然,也不是我下的手。”
见法尔伽仍旧一副什么都没记起来的模样,菲林斯只好从头解释:“昨晚八点一刻,我执勤结束,准备来旗舰购买一些火水带回灯塔,您恰好也在,于是邀请我坐下与您同饮;”
“我们畅聊至午夜,就在半夜十二点即将结束、旗舰内的酒保和客人们最倦怠的时刻,一行共十人的刺客潜入店内,伪装成喝酒的客人,分散在我们周围,企图围杀您;”
“我率先觉察到他们的意图,不过,您动手的速度比我快多了。您与刺客的搏斗惊走了店内的其他客人和酒保,待他们全部离开后,我才发现,您的状态不太对;”
菲林斯想了想,尽量客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