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二人身后的半空中,沃罗宁的胸口被血染荒城洞穿,连人带枪倒飞出去几十米,自爆元素力的范围这才堪堪远离法菲二人。
风裔的身躯瞬间被飓风撕碎,化作千风中的一缕,倏地卷去了远方。
半晌,直到周围的流风逐渐平息,菲林斯才慢慢松手,从不稳定的元素力震动中缓过来:“法尔伽?你情况如何,是否受伤?”
法尔伽只看见眼前人的嘴巴动了动,却没听见声音,于是大声问道:“啊?你说什么?”
“……”
菲林斯张了张嘴,又忽地卸下全身的力气,轻轻扑倒在法尔伽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心口:“你……你听不见了吗?”
前胸传来振动,似是菲林斯在说话,可法尔伽无论如何也听不清。他后知后觉:“呃……抱歉,你刚刚在说话是吗?我的耳膜好像受损了,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菲林斯摇摇头。
法尔伽的心脏还在咚咚直跳:太刺激了,真是生死一线啊——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和克里洛天人永隔了。
又或者,是和克里洛双双殉情?
呸呸呸,法尔伽心道: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忘掉忘掉,希望风立刻把这些糟糕的念头吹走。
环绕在二人身周的风渐渐沉淀下来,恢复了平缓温和的态势。
劫后余生,法尔伽呼出一口气,喃喃道:“太好了,克里洛,你果然平安无事。”
“……”
菲林斯撑起上半身,低头仔细端详法尔伽。
法尔伽:“怎么了……”
尾音还未出口,就被菲林斯以唇堵了回去。
法尔伽:“!!!”
初时的惊愕过后,法尔伽抬手扶住菲林斯后脑,小心地回吻,以这种方式确认爱侣的存在;
菲林斯任由法尔伽施为,放松地窝在北风骑士的怀里,为差点被吹散的幽焰汲取几分温暖。
这个吻的气味称不上好闻,那股子血雨腥风的气息兀自萦绕在二人的唇舌之间。可他们对彼此的思念和担忧都太浓烈了,短短数日,便发酵出两坛辛辣的烈酒,似火焚心,热浪穿肠。
“……!”
热烈的吻勾起了某些不同寻常的变化,法尔伽忽地倒吸一口冷气,乱了呼吸:“等等克里洛,我……我们,我们先处理沃罗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