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双手扶住菲林斯的肩膀,很不自在地推着他远离,并挣扎着挪开下半身:“呃,那个,克里洛,我们先去看看沃罗宁死透了没有……”
“……”
菲林斯嘴角噙着一抹遗憾的惋惜,心知此时并不是什么好时机——那头的骑士团和戍卫军还在打仗呢,不分时候在战场上你侬我侬什么的,属实有些荒谬了。
法尔伽扶着菲林斯站起来,关切地看看他的背后:“有没有受伤?”
菲林斯放慢语速,以便法尔伽能读懂他的唇语:“不必担心。这副身躯与本体的联系并不密切,即便受伤,也几乎没有影响。”
法尔伽又细细确认一番,随口问道:“那你之前被送来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空壳,用我的外焰捏塑而成,能维持大约一天,时间到了就会自行消散。”
菲林斯简单解释:“我在空寂走廊的码头遭到了斯特凡等人的围攻,他们想绑架我来威胁你,我当然不能如他们所愿,于是临时决定假死脱身,把本体——连同这盏灯,一起扔进了海里。”
法尔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二人望向沃罗宁的自爆现场:无序的风元素力将苔原破坏殆尽,整片海滩只余漆黑的冻土,甚至连海岸线都往里偏移了几十米,海水被风刮着吹到二人脚下。
法尔伽:“确定沃罗宁已经死了?”
菲林斯抬手收回血染荒城:“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
法尔伽侧目:“现在,你对他是什么感想?”
菲林斯淡淡道:“对于他的野心,我依旧没什么感想。但他差点害死你,光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原谅他。”
法尔伽目光烁烁,眉目间淤积的愤慨一扫而空:我亲爱的克里洛,他真的超在意我!
“我们走吧,别把精力放在沃罗宁身上了。”
法尔伽牵着菲林斯往回走:“戍卫军失去主将,他们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直接去劝降吧,省得闹出更多伤亡。”
二人迅速返回交战地,法尔伽高声喊话:“戍卫军的人听着!你们的将领沃罗宁已经死了,现在投降,你们还有机会安全返回至冬——”
这话随风传遍交战地,戍卫军的士兵难以置信,本就不上不下的战意被这消息打击得一溃千里;
骑士团的团员们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从始自终,他们都无比信任法尔伽,笃定他会带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