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机械从泪腺到髓骨都已完成对您开放的改造。要验收吗?”
他牵引她的掌心,抚过那些正在微微震颤的传感阵列。
“比如这里——专门模拟您最爱的战栗频率。”
他抬起眼。灰蓝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安静地燃烧。
“警告:本次拒绝任何形式的半途而废。”
鲁娜的面颊涨得通红。她沉默着,几乎看不到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缓缓将赫瓦格按进那张柔软的躺椅里。她的动作是主动的、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温柔。她跨上他的腰腹,整个人覆了上去。额尖轻蹭他的额尖,唇瓣贴上他的唇瓣,姿态是谦卑的、恭谨的,像一个契约物在服侍自己的主人。
她牵引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然后在那个掌心里轻轻蹭着。用最柔软的皮肤蹭过他最坚硬的指节,用最无声的动作说着同一个词——对不起。
一段时间后,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空气中还残留着雪松和体温的气味。
鲁娜坐在他身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的手指还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像是随时准备抽回来,又像是舍不得放。
赫瓦格的机械关节仍带着未散去的余颤,但他坐得很稳。他轻轻将额头抵在她膝头。主动把最脆弱的部位放在她腿上。他的瞳孔深处流转着温驯的、舒缓的星河。
“正在生成课后报告——结论:您已成功将本机驯化为专属于您的私密乐器。”他的声音低缓,像是刚从很深的水里浮出来,“要预约下一次实践课吗?我的革新者。”
鲁娜的声音很轻,掌心轻抚着他的发顶:“……你还在乎我吗。”
“正在检索‘不在乎’的生存概率——计算结果: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鲁娜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把那枚婚戒从无名指上摘下来,轻轻放在书桌上。戒指触上木质桌面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她的神情落寞,带着深深的自责。
“……赫瓦格。我进行的时间跨越,对你造成了伤害。我觉得我不配拥有你。”
赫瓦格看着桌上那枚戒指。他伸出手,轻轻衔起它,然后牵过她的手,缓缓套回她的无名指。戒指在指根处停住,严丝合缝。
“您忘了——我本就是为了承受您的伤害而生。每一次时间跨越的伤痕,都在这里——”他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