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一下子将他全部注意力吸引过去,这个时候他才认真看向那身材魁梧却面容慈悲的武僧。
虚空中风起,他们的视线相接。
景瑎神情木然,照空泰然自若。
仿佛慈悲的我佛正在缓缓揭示一个不会改变的真相。
照空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一如刚才第一眼见景瑎时的调笑打量。
“大胆!”
太后厉声喝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太后身边的老方丈当即面色大变,他要上前拽住照空,却发现照空一双菩萨眼正直直对上太后,没有丝毫躲闪,却也并无挑衅的意思。
他立马看向周围,发现并没有闲杂人等,不知是福是祸地松了口气。
“这位施主,你业障要比小施主多得多,得放一放啊。”
说完轻飘飘地转身走了。
转身走了!
景瑎看着这一幕,神色无辜,他知道他自己本来就是要死的,因此对“生”并无执念,只是有些惊讶对方竟然还真是个神算子——说得真准。
殊不知这一番反应落在众人眼中,便多了丝意味。
后面的易安看着景瑎,眼皮狠狠一跳。
在座的众人都该感受到景瑎的反应……好像不太对劲。
为何少年安之若素,像听到今天晨起吃什么一样毫无波澜。
正常人在得知自己命薄的时候,会是这个反应么?
景瑎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还在沉浸式关注太后的情绪,他看见太后浑浊的眼白中泛起一丝红色,自己的手被掐得有些泛白。
“祖母。”
景瑎怯怯地喊了一声。
“瑎儿。”
太后回望,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旁边那个老方丈闻言立马上前,打起圆场来。
景瑎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位照空大师竟是书中出了名的高僧。传闻他一眼定乾坤,却常年在外游历,显少有人能一睹真容,却也是在这样的渲染下,他被传的神乎其神,有时朝廷颁布的政令,竟不如定国寺高僧照空的一句佛法“预兆”。
景瑎瞬间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
太后带他来见照空,是想通过照空之口确定他身世的正统性。
难怪。
只见太后怒容未消,一双手死死攥着景瑎,像是怕失去什么。景瑎敏锐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低气压,不敢多言。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