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的朝堂上风波不小,到处都是拿此事大加诟病的朝臣。
阎济这个时候倒是安生了许多,只表态,不拱火。
让那群老臣互相吵个热火朝天,他则是能休则休。毕竟皇帝只是解了他出入宫中的禁,还没对之前失职一事下定论。
“王爷。”
德水在屋外喊了一声,刚更衣完的阎济出现。
“怎么了?”
德水抬手斟茶,没问自家主子这身装扮是什么用途。
“屋外有探子。”
“猜得出来是谁么?”
德水笑,眼尾的皱纹显得慈祥,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绣衣使的人。”
阎济:“不假。”
“他们来盯王爷的去向。”
阎济抬手浅酌杯中茶水,没说是不是,另外询问:“德水,我要你安置的宅邸……”
“隔壁宅子是先前的逆王府,一应俱全全部休整得宜,未叫外人察觉。”
德水看向阎济的眼神总是带着慈爱,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日常采办的小事。
燕王府的隔壁,是早三十年前叛变被满门抄斩的筠王家宅。
“办得好。”
“一入夏便吩咐烧些艾草菖蒲,驱赶虫蚁。”
“是,这些老奴一直吩咐人做着,不会落在明面上。”
阎济看了一眼德水,知道他心里对任何事都洞若观火,便不再多言,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如今已经五月,再过半月小暑降至,荒废久了的院子没有人气镇压,往往不少蛇虫鼠蚁。
大暑的时候,宫中会举办围猎……
立秋,最迟立秋。
到时候他会让逆王府的宅院重新启用,免不了要受宫中几番搜查,所以此刻再多动作就显得不合时宜。。。
没关系,到时候他来慢慢添置。
“他皮薄,总归要多准备些……”
阎济喃喃出声,眼前浮现少年莹白如玉的一截脖颈,却在等反应过来想什么之后立马噤声。
风吹过廊下,原地再无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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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要去吗?”
太后和易安总是形影不离,景瑎被安置在两进的斋房内,却被告知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做,隋寂带来的一堆东西派上用场,三下五除二把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