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主角受的长相。
真好看。
景瑎这样想着,太子的声音缓缓传来,如流水清泉般入耳。
很是动听。
“从小我在儋州长大,那会儿父皇还没有来京城,我便也没有来过,日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偷溜出王府,找城东的王二麻子买烧饼吃。”
见景瑎被唬住,若有所思,继续道:“我那会儿可不是太子,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孩儿罢了,自然是见识过这些的,瑎儿不信么?”
“信,我信。”
“那便是了,瑎儿总是对我那样客气,大概是碍于太子的头衔,显得生分。你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如今好不容易回来,我便是一见如故,绝对不会搞错。”
“好瑎儿,太子哥哥护着你,朝堂上那些多事者的话,通通不必入耳。”
左意蕴笑得清风疏朗,景瑎望着那一双眼,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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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得过。
景瑎除了正常的晨起上课外,便是往太后那里跑得勤了些,短短几日,他和太后的关系就迅速变好了很多。
太后病容渐消,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抓着景瑎给少年搜罗好玩的好看的。
宫中众人也都知晓。朝堂上怎么说那是朝堂上的事,宫中太后的态度能决定一切。
因此对此事三缄其口,无人再敢提及。
今日景瑎刚出朝晖堂,没来得及回去,就被太后宫中的小太监请到了寿安宫。
太后坐在院中的藤椅上,身边仆从轻摇蒲扇,她嘴角紧紧绷着,见景瑎进门才展露出一丝笑意。
身边站着易安郡主,见到景瑎朝他笑了笑。
太后招手:“瑎儿,过来。”
景瑎压下心中的奇怪,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祖母今日好些了么?”
太后揽过景瑎的手,眼尾弯弯,露出些慈祥的皱纹来:“看到瑎儿就好多了……今日学了什么?”
景瑎一五一十地回答道:“今日学了策论。”
太后又问:“明日是谁的课?”
景瑎抬头看了一眼,太后瞬间了然,牵过来他的手,说道:“瑎儿,明日便不去了,陪陪祖母好吗?”
景瑎呆愣愣地抬头,先一步开口应了下来。
但明天是阎济的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