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过奖,子曾经曰过,知识的海洋是无穷无尽的…”
白展堂腿肚子还在打哆嗦,他凑到尸体旁,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彻底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在地上。
“我的娘诶……真死了……”
佟湘玉捂着胸口,惊魂未定,下一秒,她的算盘脸就皱成了一团,开始心疼被砸坏的桌椅板凳。
“额滴神呀!这得赔多少钱呐!”
徐清撇了撇嘴,走到展红绫面前,一抱拳。
“展捕头,这烂摊子你们六扇门管不管?不管我可就溜了啊。”
展红绫回过神,也对着他抱了抱拳。
“徐大侠,正事要紧。咱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如何?”
“没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
徐清刚打着哈欠走下楼,就被佟湘玉一把抓住胳膊哭的撕心裂肺。
“额滴财神爷啊!你咋就要走了呢!你走了额以后找谁说书去呀!额的客栈营业额要掉一半呐!”
徐清脑门上青筋直跳。
“我滴妈!佟掌柜!你这是干嘛!撒手!快点撒手!!!”
他使劲想把袖子拽回来,可佟湘玉抓的死死的。
“额不撒!你今天要是走了,就从额滴尸体上跨过去!”
徐清脸都黑了。
“老白!老白!白展堂!你他娘的管管你家老娘们!再不管我可要动手了啊!”
柜台后面,白展堂顶着两个黑眼圈,幽幽的探出个脑袋。
“你看我敢么?”
徐清瞬间就怂了。
“咳咳,我也不敢。”
只听到嘶拉一声,徐清看着被佟湘玉撕烂的袖子额头青筋暴起,随即全力施展轻功,身形瞬间消失,随后骑马狂奔而去。
“驾!”
白展堂见状,猛的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对着绝尘而去的背影拼命挥手。
“小徐!小徐!你他娘的还没给饭钱和住宿钱呢!”
徐清连头都没回,对着白展堂的方向,潇洒的竖起了一根中指。
“呸!人渣!下辈子吧!”
一个月后,大宋,汴京。
六扇门总部,石狮子威风凛凛。
通报之后,没过多久,一个满身酒气,走路却四平八稳的汉子就迎了出来。
正是四大神捕之一的追命。
“徐大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