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和佟湘玉一左一右,陪着失忆的姬无命坐在餐桌前,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姬无命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脸的迷茫。
“我到底是谁?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白展堂心里一咯噔,脸上却笑开了花,热情的有点夸张。
“哎呀!瞧你这记性!你是个生意人,做豆腐生意的!王豆豆豆腐坊,你就是老板!”
“豆腐坊……老板……”姬无命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手,“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这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天天泡在水里磨豆腐的手。
佟湘玉反应飞快,立马端过来一杯水,操着一口陕西话,满脸心疼。
“喝口水,喝了水就对了嘛!我的好豆豆,你看看你,穿得这么体面,不是老板是啥嘛?”
姬无命接过水杯,却没喝,依旧盯着自己的手,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只听见哐啷一声脆响。
坐在邻桌的吕秀才一个哆嗦,一把长剑从他宽大的儒袍里滑了出来,直挺挺的掉在了地上。
白展堂的魂儿都快吓飞了,对着吕秀才猛使眼色,五官都快挤到了一起。
秀才吓得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开口。
“不……不好意思,东西掉了……”
他弯下腰,正准备把那把要命的剑给捡起来。
可一只手比他更快。
姬无命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把剑。
手握剑柄的瞬间,一股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涌遍全身。
他下意识的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东西……好像是我的……”
白展堂浑身一僵,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
嘶!!!要遭!
姬无命抱着头,猛地蹲在了地上,脸上全是痛苦。
“头……头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想起来了……”
客栈里众人心都悬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紧要关头,客栈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咋咋呼呼的身影跑了进来。
“师傅!师傅!不好了!”
来人正是燕小六。
白展堂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喊了!老邢早就跑没影了!”
燕小六压根没听见,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蹲在地上的姬无命吸引了。
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