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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放缓,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想退回至来处。
可回头一望,来路多了另一条山猴子似的人影,无声无息地截住了退路。
“这位小公子。”虬髯汉子先开了口,双臂仍交抱于胸前,目光却黏在听澜手中的药包上,声量浑厚似钟。
“我家老母亲已卧床多日,能否借几个钱用用?”
听澜喉结微微滚动,面上挤出个还算从容的笑,道:“正好,在下略懂些医术,这包里正是刚买的药材。”
“我家老母亲也已卧床多日。”
另一边,那个山猴子似的汉子也往巷中逼近,吊着一副尖细的嗓子:“小公子,能否也借我几个钱用用?”
听澜僵着一张笑脸,前后左右打量着两条逼近的人影,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二位的老母亲,莫非恰巧是同一个?可是二位看起来……长得不是很相像呢。”
浓眉大眼的虬髯汉子立即捧腹大笑起来,那面黄肌瘦的山猴汉子却瞪圆了一双三角眼,伸手便向听澜手里的药包抓去,尖声厉喝道:“少废话!识相点,把钱财都孝敬上来!”
药包被一把挣去,撕开一道豁口。
黄芪、当归、甘草、川芎……哗啦啦倾泻一地,褐的褐,黄的黄,在石板上滚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