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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阿琰,霖禁阁阁主,有着蛇一般的心性。”
    玄衣女子长身玉立,漫天纷飞的红幔碎屑如血雨,而长袖翻涌,身量纤窈,整个人如纹丝不动的泰山,口中念诵着自地狱而来的低语。
    “她是潜伏在你们身边最常见、也杀人最多的毒蛇,只是经过,毒液早已无声无息注入,之后便是等待时机给予猎物致命一击。”她竖起一指抵在唇前,轻缓而无声地笑了。
    “来人,来人!”魏迟偏过头大吼,扬起刀刃格挡那柄如影随形的长剑。
    可分心不过一瞬,剑锋凛然从他肩头划过,割开衣料与皮肉,鲜血顺着剑脊淌下,宁琰悍然发力甩动臂肘,剑身上的热血哗的甩落在地。
    她不再急于进攻,而是以魏迟为中心,绕着他踱步,同时剑尖点地,拖出一道细而深的刻痕。
    魏迟随着她的步伐转动,始终不敢将后背暴露给她,那剑尖划过地面的声响轻细非常,却像蛇信在耳畔吞吐,直叫人脊背发凉。
    满堂死寂,无人回应魏迟的呼喊,只有细碎的拖剑声与魏迟粗重的喘息声搅在一块,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道绕圈的殷红身影上,等着见证她剑尖重新拾起的那刻。
    “太晚了。”玄衣银面的男子将短剑一抛。
    他不再以刃抵住魏闲静后心,而是迅速将浸透药液的麻布掩上她的口鼻,魏闲静甚至来不及挣扎便浑身一软,直直倒下,他适时伸出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才没叫她径直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东骏公何时迟钝如此了?今日除了阿琰喝下的合卺酒,你们魏府的酒水、餐食,都叫我们下过软骨散,也就是说,方才你们魏府清醒的人还有两个。”他垂目看了一眼怀中那张眉头皱紧的睡脸,复又抬头望向魏迟,“现下,只剩你了。我们还是小看了内力深厚、体型壮硕的东骏公,早知道,方才阿琰那杯敬你的茶该叫你多喝几口才是。”
    “卑鄙。”魏迟想起那杯所谓的“女婿茶”,咬牙嗤了一声,肩头剑伤还在渗血,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鹰目里翻涌着被愚弄的怒火。
    “谬赞了。”玄衣女子轻拍两掌,一队侍从掠入厅堂,个个黑衣劲装,在她身后齐齐躬身待命。
    “魏府上下,尤以织工坊、书房,一寸也不许放过。”
    此语一出,魏迟心头火起,厉声骂道:“你们果然是冲着天玑蚕来的!敢动圣上御赐的宝物,我看你们是不想活命了!”
    说罢,他意欲转身去拦那伙人,可刚踏出步子,一道殷红寒芒贴着他的脖颈斜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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