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你们是想一顿饱?还是顿顿饱?”
紧搂布袋的乞丐不解看他。
季临渊:“你们定是知道我的,先前跟着我的两个乞丐早已吃的肚满肠肥,可惜那两人眼界太短,看我落魄两日就弃我而去。”
“我瞧了你们几日,你们四人比他们强,可愿意跟着我?”
四乞丐:......
一个比他们还乞丐的人让他们跟着他,把自己说的像是贵人一般。
四乞丐有迟疑,可架不住季临渊会忽悠,先前两个乞丐确实过了珍馐美味的日子。
等到季临渊许诺明天就能让他们吃到山珍海味,四乞丐终是点头同意,一来是他们眼馋那些吃食,二来是季临渊不是让他们卖命,只是出些体力活。
四乞丐费了好一番功夫,寻了先前的肩舆过来,把季临渊抬到肩舆上坐好,一路抬到了三里之外的河边。
季临渊要沐浴,这在四乞丐眼中是极其简便之事,只要把季临渊往河里一放,冲冲洗洗也就干净了。
可谁料季临渊实在是个难伺候的,他双腿残疾却不愿露狼狈之态,非要让他们箍浴桶,做可让他坐着的恭桶。
对木板上的毛刺更是挑三拣四。
四乞丐手脚完全,能当乞丐也就不是个勤快的人,被他支使的团团转,多次想撂挑子不干,只是季临渊察言观色,总在他们快要压不住火气时说一说日后的珍馐美味,在他们心绪稳定时挑挑刺。
如此这般,等到四乞丐忙活完,已是月挂柳梢头。
木桶中是烧好的温水,他们憋着火把季临渊抬到里面,季临渊坐稳后脱下外袍和里衣,让他们拿去洗干净,尽快在火堆旁烤干。
四乞丐原就不是木匠,浴桶箍的每条缝都漏水,季临渊泡着澡,洗干净头上和脸上淤泥,等到浴桶的水少了,两个乞丐就再提水倒入。
衣服被风吹火烤,季临渊摸过后让乞丐停止倒水,留下衣物把四乞丐赶到远处。
等到浴桶中水全部流干,他就能自行穿衣。
木桶狭窄,他双腿不便,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他多少还是有些狼狈的,衣物全都穿在身上,微凉的夜里,他额头已经冒了绵密的细汗。
歇息片刻,季临渊扬声让四乞丐过来。
四乞丐把他抬到几步远的树下,季临渊坐好后理了理破后的衣袍,摸到了树叶盖后的利箭。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