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梁说完,挠了挠头,他总感觉时宁似乎不需要他的照顾。
时宁洗过澡换了衣服,他穿着白色T恤,显得人更柔和,低着头将杯子里的水一点点喝完,看起来很乖。
算了,照顾一下也不掉块肉。
孙梁笑着说:“都是室友,不用谢,就连忱哥还特意问我你怎么样了。”
旁边的白羽摘下耳机,“太有爱了我们307。”
“包的。”
时宁闻言微微凝神,直到孙梁叫他才缓过来。
他放下杯子,“我休息了。”
孙梁不自觉的放柔了语气,“好,难受了叫我哈。”
时宁随口答应,躺上床休息,他还有点低烧,鼻腔堵塞整个人头重脚轻,但比起昨天要好很多。
如果周六还没好,他这周就没办法做兼职。
微信收到了许瞬的好友申请,问他还愿不愿意出照片,一千一张。
时宁看了一会,伸手摸到旁边,将陆长忱的球衣,他已经用清水洗了遍,很干净。
他扯到怀里,将衣服夹在两腿之间,紧贴着脸颊两侧。
时宁怔怔地贴着。
眼珠转动,又看到了陆长忱给他发的消息,问他身体好些了没有。
他滑动着对话框。
这条消息来自五分钟前,也是陆长忱第一次和他发消息,前面是自己给他转的一百,对方并没有收下,时宁之后用支付宝转了回去。
中午他说,要不要做朋友。
可是,自己真的甘心止步于朋友吗?
刃说的很对,如果他靠近陆长忱,一定会控制不住不去索取更多。
这对自己和对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并不喜欢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宁并没有多少犹豫,他做完决定,没有回复对面。
他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时宁觉得好了许多,上午第一节课还是请假,孙梁和白羽回来给他带了饭,又把笔记和作业分享给他。
时宁看了一眼笔记,一眼认出了字迹,不过他没说什么。
到了周三他才好全,他到教室的时候人挺多,他依旧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扫视到了中排的陆长忱。
男生眉眼清峋,和一旁的人说着话。
今天的阳光很好,时宁翘起脚尖,左右慢悠悠的摇晃。
前排孙梁吸了一口酸奶,回答陆长忱,“时宁身体好了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