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一眼,“他就在后排,过去和他一起坐?”
陆长忱在那道视线出现的一瞬间就紧绷了一下,他头都没转,“……随便问问。”
“时宁也确实不喜欢和别人在一块。”孙梁压低了声音,“他这个人独行侠,高冷酷哥一枚,谁以后和他处对象要被冻死。”
白羽在一边拿书挡脸,“那不一定,对待自己对象和对待我们这些屌丝能一样吗?”
“很难想象时宁这个人会喜欢谁吧,他应该修的是无情道。”
陆长忱面色如旧,感受着身后的视线,他的手指按压着书面,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孙梁忍不住多嘴,“不过他生病这几天还挺乖,那句话怎么说,患难见真情。咱们虽然比不上他对象,但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白羽狠狠赞同:“那肯定,这两天我们照顾他照顾的老好了。”
“等我们处好了,我还想摸摸时宁的小手。”孙梁在旁边说:“我真从来没见过一男生刚军训完还能那么白,手那么好看的,好想摸一把。”
两人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旁边温度低了两度,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还从没见过陆长忱这幅样子,陆长忱是公认的脾气好人缘好,此刻却拧着眉,视线微冷的盯着孙梁。
孙梁有点怵他,“怎么了哥?”
“时宁是男生。”陆长忱语含警告,“他也不喜欢和人接触。”
孙梁挠了挠头,他咳了一声,“时宁要是不乐意我肯定不摸,兄弟间摸摸一下应该愿意吧?”
白羽也点头,“是啊,他不是女生,也不是gay。”
陆长忱没再说话,心底的烦躁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两人看他的视线越来越怪,他才垂眼,“提醒一下。”
原来是在怕他们吓到时宁啊,两人懂了。
孙梁朗然大笑,“嗐大爹你放心吧,我们肯定先和他处好关系。”
“你说下课咱们要不要叫他一起去吃饭啊……”
陆长忱没再说话,他看向自己的笔记,又点开手机,前天发的消息对方一直都没回复。
好像真的听进去了刃的话。
他看向一旁的孙梁和白羽,两个室友人都不错,大学四年,应该可以和他处成好朋友。
陆长忱唇角下扯。
上课铃响之前,时宁收到了一条消息,他没看,而是认真做笔记,这门是考试课,他前两天没上课,不想拉下进度。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