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中翻晒野菊花的谢愿见她要杀鸡,忙上前打下手。
等用热水烫过鸡毛,她就将拔毛的事交给了他,转身和起了面。
是车里最后两斤半白面,一半加红糖和切碎的红枣,做甜口的红糖红枣发面馒头,用的是她自制的干燥老面引,用水化开就能当酵母用。
另一半则加了撮盐和死面,留着待会下鸡汤面吃。
期间,何夕又向谢愿打听了家里的事。
昨夜谢大郎说要卖房地凑钱去都城,但她从谢愿口中得知,谢家其实只有六亩下等荒田,是村里最差的贫瘠地,勉强能种些桑麻蔬菜,真拿去卖,一亩地至多值两贯而已。
而老宅就不一样了,谢四郎一人继承十七亩上等良田,还是靠近河边的水田,一亩可值十二贯!
另还有十五亩中等荒田,一亩也值得七八贯。
这么多田不给谢家三兄妹分也就罢了,农忙时还总纵着继母大林氏来谢家抓白工。
舅母许春芳之所以小产,就是那大林氏趁着谢大郎去干活,逼着下田插秧,才掉了的。
实是可恶!!
谢老头厚此薄彼至此,何夕忍不了,在去都城之前,她总要让老宅出点血才行。
拔完鸡毛的谢愿一抬头就看到何夕脸上的邪恶微笑。
他眼睛一跳,随即莫名激动起来:“阿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谢愿能预感到,阿姐和家里人很不一样,她法子可多!
他期待地问她:“要我帮忙吗?”
“确实有那么一点小计划……”
何夕拿过鸡开膛破肚,用水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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