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誓要助殿下讨伐逆贼,让大明再次伟大。”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对“火铳威胁家小”的事只字不提,只字字句句都在抬高金声桓。
金声桓坐在一旁,听得心里一阵感动。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被左良玉胁迫”。
他是主动跟着左良玉的,左良玉做的那些事,他桩桩件件都有份。
刘玄初替他遮掩,是给他留面子,也是替他在太子面前铺台阶。
他原本一直担心,太子会因为他跟着左良玉而心存芥蒂。
毕竟左良玉那个“听诏不听宣”的跋扈名声,天下皆知。
太子若是因此对他有看法,他也无话可说。
可刘玄初这一番话,把他洗得干干净净。
“原来如此。”
王旭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慨之色,
“孤常听闻,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今大明倾覆之际,仍有金先生这等忠义之士愿力挽天倾,可见上天终究是要让我大明再次伟大的。”
他想起穿越前读过的那些南明史,那些在绝境中依然不肯降清的人。
他们大多数默默无闻,死在史书的夹缝里。
可正因为有这些人,华夏才没有彻底沦亡。
刘玄初立刻接口:
“殿下本就天命所归,如今又有金将军相助,距离殿下重掌大统,又更进一步。臣今日与金将军入宫,便是要与殿下商议,如何扳倒逆贼吴三桂。”
王旭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从穿越到山海关的第一天起,他就被困在这座行辕里,名为太子,实为囚徒。
吴三桂给了他锦衣玉食,给了他美人佳酿,却唯独没有给他自由。
如今,他终于有了反击的资本。
刘玄初、金声桓、姜瓖、朱成功、孙文焕、阿珂,他手里的牌,一张一张多了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冒牌太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沉声道:
“好。今日既至,不必拘泥。二位先生畅所欲言,孤洗耳恭听。”
刘玄初和金声桓对视一眼。
金声桓站起身,走到堂中,对着王旭拱了拱手:
“殿下,臣初来乍到,有一事不明,想先请教殿下。”
王旭微微点头:“先生请讲。”
金声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