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耕慌忙转过身去,明知故问道:“满枝,你又在做什么?”
“我睡着了。”杨满枝也是装傻充愣地回答。
“你!”
沈砚耕只是短促的喊了一声,接着便是叹气,杨满枝听着他的动静忍不住偷笑,随后便是轻轻的关门声,气氛安静了许久,她听不见离开的脚步,也听不到沈砚耕的劝学。
疑心他已经离开,杨满枝正要睁开一只眼偷看,引入眼帘就是沈砚耕一张清俊的脸。
“什——”
杨满枝话还没有问完,她便身体一空。
沈砚耕竟然像裹春卷一样,将杨满枝用被子裹起来,打横抱起,径直朝屏风外走去。
被子裹得杨满枝动弹不得,她冲紧闭双眼的沈砚耕叫喊:“沈砚耕,我们还没成亲,你这样……你这样是要浸猪笼的。”
疏离的眼睛缓缓睁开,沈砚耕眼底含着一丝笑意望着杨满枝,居高临下地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