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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想不清楚,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那封诱饵信,但杨满枝说得对,与其毫无防备被揭穿,倒不如坦坦荡荡的承认。
“听管家说你等了我一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安佑蔚高亢的声音将赵清和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起身望去,安佑蔚脸色红润:“我出城谈生意去了,早说你要来,我便那布匹商隔日再来。”
“义母。”
赵清和嗓子发紧,刚到跟前的安佑蔚一瞬间便听出了她的不对劲,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有一件事须同你说。”
交接完大部分手头上推进的事宜,回到沈府已经过了晚膳的时候,沈砚耕在公廨门口对付了两口,因为时间太晚了,沈十驾了马车接他回府。
一下马车,沈同便迎了上来:“侯爷,用膳吗?我叫厨房去热菜。”
“不必了,”沈砚耕摆了摆手,两人一同走向桃园,照例问起杨满枝:“她今日可有好好上课?”
“昨日逃课,今日被戴先生罚站一上午,下午练了一会儿字,然后——”
说道此处,沈同忽而噤声,沈砚耕看向他,问:“然后怎么了?”
“然后,姑娘就一直坐在院子里发呆,好像在想事情。”
发呆这事有些出乎沈砚耕预料,他追问:“没出去吗?”
“没有,”沈同摇摇头,接着说:“吃过晚饭后,便是换了个地方,坐在书案前盯着灯火发呆。”
“戴先生没有布置功课吗?”沈砚耕又问。
“布置了,”沈同挠挠头,有些心虚,他回答:“……还不少。”
闻言,沈砚耕长叹一口气,头一次对杨满枝的不爱念书感到棘手,他心里盘算着,如果戴先生不肯教,不知道还有哪位先生可以教。
一路想着便到了桃园书房门口,远远还没看清楚,沈砚耕就瞥见一个身影迅速的从书案前窜到屏风后,沈砚耕觉得好笑,示意沈同留下,自己走了进去。
“躲着也没你用——”刚预备从容走进屏风后将人喊起来学习,一打眼就看见,杨满枝光洁的脖子露在被子外面,穿过的衣服扔了满地,紧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