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杨满枝拍了拍胸口放着的书信问道。
“嗯……”赵清和黛眉轻皱,犹豫着说道:“似乎是永安王世子褚高。”
“永安王?”杨满枝重复问道:“比靖安侯厉害吗?”
没有想到杨满枝会这样类比,赵清和一挑眉,缓和了严肃的神情,解释道:“永安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船头立着的褚高,是永安王的嫡长子。”
“的确是要比现在的靖安侯厉害。”赵清和补充道。
“惹不起?”杨满枝试探性地问道,赵清和轻轻一叹,微微颔首。
“世子殿下,”诗会的主持人走了出来,她面带不悦,不卑不亢地说道:“画舫诗会并未邀请永安王府,你命人驱船冲撞画舫,又出言讥讽,不知是何用意?”
褚高冷哼一声,说道:“我本邀约几位宗室子弟相聚,哪知这最大的画舫竟被旁人占了。今日特地过来,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般胆子,敢与我争抢物件。”
“世子殿下,宗门勋贵自拥有大型船舫,又何必大庭广众之下与我们相争?”诗会主持丝毫不让,她反问道:“原来永安王府便是如此行事的吗?”
“我就是喜欢这艘如何?”褚高一歪头,踩着船头说道:“我也不是什么欺男霸女之人,今日你们所付租金我双倍奉上。
现在,请立马从这艘画舫上下来。”
“船舫今日已由我们租下,”主持也恼了,她一甩袖,严正拒绝:“还请世子离开!”
“这画舫给你们也是暴殄天物,一群女子在这儿拾人牙慧,故作风雅,实在可笑。”
话音落下,他身后一众世家公子皆是哄笑嘲讽。
杨满枝攥紧拳头,猛地砸在护栏上,身旁的赵清和心中一惊,连忙摁着她的手:“满枝,切莫冲动!”
“太欺负人了吧!”杨满枝深吸一口气,朝下方大喊,“仗着自己有钱,就这么随意侮辱人吗!”
这一声嘹亮的斥责,瞬间引得所有人的目光望向阁楼,褚高拿手遮着日头,抬头看着背光的两人,嗤笑道:“谁家的丫鬟,主人家还没发话呢,在这儿出什么风头?”
“是你姑奶奶!”杨满枝丝毫不怵,反唇相讥,“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无赖在这儿满嘴喷粪,结果是亲王的儿子,就你这蛮横的品行也配!”
“你骂谁无赖!”从小到大,倒是没有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