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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泊投下一颗石子,荡起的涟漪对于鱼苗来说,仿若惊涛骇浪。
    元江眼睛瞪大一瞬,随后走去将门关上,连同沈砚耕在等的热茶一起谢绝进入。
    “谋杀勋贵,可不是简单的罪名,”元江压低声音说:“沈侯,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元参军,我怎么会拿沈府的声誉开玩笑。”沈砚耕神情依旧平静,他看着紧张地元江,说:“但有一点,元参军说对了,
    “我的确没有证据。”
    此话一出,元江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他走过去追问:“既然如此,沈侯你又凭何判断,靖安侯死于他杀?”
    沈砚耕一笑,并未着急开口,他走回桌旁撩衣袍重新坐下,理了理禁步上的流苏,从容地说道:“正如元参军所知,父亲是在我因刺杀流落乡野那段日子中,因病过世。
    “他留下一句遗言,世子不归,绝不下葬,”沈砚耕望向元江,娓娓道来:“我原先觉得奇怪,为何父亲一定要等我回来才能入土为安。
    “直到我归家替他守灵那晚,看着棺椁里的父亲,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为了印证这个猜测,我秘密请来了一位仵作。”
    “你,”元江惊讶地瞪大双眼,他不自觉皱眉问:“沈侯莫不是……为故靖安侯验了尸身。”
    沈砚耕轻轻点头,说道:“仵作告诉我,先父之死是为人所毒害。”
    “可是你私下请来的仵作,所出具的验尸文书并不能成为确凿证据,”元江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沈侯,你为何不在故靖安侯尚未下葬时上报此事。”
    沈砚耕深深地看着元江,说道:“这便是,我来找元参军的原因。
    “如元参军所说,谋杀勋贵非同小可,而能够在父亲身边下毒的人也非同小可,若是盲目上报此事,只要凶手稍加运作,恐怕会不了了之。”
    元江见他说得笃定,试探着问:“沈侯对于凶手,可是有猜测的人?”
    “身份显而易见,”沈砚耕说道:“杀害我父亲的,与欲除我而后快的,是同一人。”
    元江闻言,垂头沉思,心中暗自盘算:先前世子刺杀一案,他调查得知武汀曾与沈明齐见面之后,便隐约有了猜测,祸起沈家内斗。
    原本沈明齐依附东宫,而沈砚耕甫袭侯爵,两边世家内仇,他只想敷衍归档、不愿蹚浑水。
    可如今老靖安侯若死于毒杀,世家私怨就变成蓄意谋害勋贵的刑案,整件事的分量,已然截然不同。
    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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