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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后,我便着手寻找他指使人刺杀我的证据。”
“他以为武汀不曾暴露,所以偶尔会叫他来沈府,沈十也一直盯着此人。”
闻言,杨满枝微微一愣,随后愠怒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早报官!”
“沈明齐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一是,只有武汀,孤身难证,贸然动手怕打草惊蛇,二是……”
“是什么!”
沈砚耕眼神慌乱,犹豫着开口:“……父亲,尚未出殡。”
“父亲!?”杨满枝听闻,倏地起身,膝盖装动桌腿,几乎要将桌子掀倒,“那个老东西生前对你刻薄冷漠,你还要考虑他死后的感受吗!”
“沈府本是一体,”沈砚耕虽不敢看她,却仍是顽固的辩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父亲刚死,便闹出手足相残的丑闻,沈府怕是真的毁了。”
杨满枝被气得头晕,她实在不懂,眼前这个受尽苛待的受害者,竟还要处处替困住他半生的牢笼着想,她忍不住反呛:“那你怎么不永远瞒着所有人,继续你们一家相亲相爱的戏码!”
“你别生气,”沈砚耕抬眼,小心翼翼地说:“我知道,再拖下去恐会将你……会将更多无辜之人拖入险境,这非我本意,何况武汀阴狠歹毒,我如何能放过。”
“无辜之人……?”杨满枝歪头看着他,眼眶泛红。
“满枝,”沈砚耕心一紧,急忙站起来说:“是我优柔寡断,害你两次深陷险境,无论你要什么补偿,我都会——”
“闭嘴!”
杨满枝捂着头身形晃动,沈砚耕立马噤声,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她反手挣脱,“别碰我。”
这一遭,让沈砚耕彻底手足无措,只得僵在原地,望着杨满枝,静候发落。
“你以为我生气,只是因为我曾因此受伤吗?”一整晚情绪大起大落,杨满枝眼前阵阵发黑,她撑着桌沿勉强站稳,说:“你知不知道你苦苦哀求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