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赵清和的父亲赵峥正笑着和不甚自在的沈砚耕说话,沈同苦着脸站在身后,翘首以盼。
“太子一事,多亏了沈侯与丞相。”
“朝堂之事不便在此处详谈,何况……”沈砚耕看见了走来的杨满枝和赵清和,顿了顿接着说道:“何况,我并不参与其中。”
赵峥挑眉,还欲开口,身后的赵清和开口:“父亲,”她朝沈砚耕一颔首,略带玩味地问道:“沈侯怎么大驾光临?”
沈砚耕抬眼与杨满枝对上目光,又匆匆移开,回答:“来接沈府贵客。”
那场风波对沈府的名声造成了一定影响,尤其是沈砚耕都快被传承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本以为会对肇事者冷眼相对,却没想到——
“杨姑娘与小女甚是投缘,”赵峥后退一步,抬手指着两人,说:“不如,今晚便让杨姑娘留下,与清和作伴一宿,聊些姑娘家的体己话。”
“如此甚好,”沈砚耕话锋一转说:“只是,杨姑娘初到此处便留宿赵府,于情于理,都会叫旁人说沈家冷落贵客,何况……”
沈砚耕停顿下来,看着杨满枝,浅浅一笑说道:“先生留了功课,我想杨姑娘还是不要偷懒的好。”
话说到此处,赵峥也没有立场再将两人留下,他拱手一拜,亲自将他们送上了沈府的马车。
他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说道:“若是与沈砚耕结亲,倒不失为一桩好婚事。”
“从前是谁三令五申不许我去沈府,如今我一说完那件事,你便着急叫我引荐,”赵清和走路有些不稳,带着些嘲讽说道:“与其说是与沈砚耕结亲,不如说,您是想攀上,‘靖安侯’这个亲家吧?”
“唉——”被揭穿了心思,赵峥也不恼,他转过头对赵清和笑道:“自然,对于赵家来说,身份是最重要的。”
“我会替你寻一门比侯府夫人更好的亲事。”赵峥一歪头,背着手,哼着小曲儿离开。
赵清和身姿挺拔,站在赵府大门之下,沉默地看着他背影。
车厢内壁的鎏金车釭燃着一支白蜡,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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