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她忽然答应的爽快,沈砚耕一愣,就见她直起身,雄心壮志地说道:“既然一次救命之恩只抵一袋银子,那我就把凶手揪出来,让你还不完我的恩情!”
“不行!”如今,沈砚耕也顾不得满手的泥巴,他握着杨满枝的双肩,警告:“此事太过危险,我决不允许!”
杨满枝猛地拍开他的双手,站起身,叉腰笑道:“看来是真有一个凶手存在了。”
“满枝!”沈砚耕伸手去拦,怎料她灵活地像一阵风,还不等沈砚耕下床,便甩袖离去。
他蹒跚追到门口,杨满枝早就不见踪影,沈砚耕叫来沈同,下了死令:“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准许,杨满枝不得出沈府!”
“啊?”沈同看着衣衫不整的沈砚耕,总觉得他话说反了,沈同确认道:“不是赶出沈府吗?”
毫不意外,刚说完,沈同就被沈砚耕瞪了一眼,他语气严肃地说道:“即刻起,你务必保证她的安全,若有半分闪失,你也不必再来见我了!”
沈同从未听过他这般语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高声应答:“是!”
即便是在西院大闹了一通,回到偏院,杨满枝还是得老实坐在书案前,把戴文赋留下的功课写完。
只是静坐不过半个时辰,冷静下来的杨满枝就开始点头打瞌睡,佳敏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将她喊醒。
直到天边泛起鱼白,握着笔杆发颤,欲哭无泪的杨满枝叫喊:“我真的写不完了!怎么办呀!佳敏!你能不能帮我抄两页啊!”
“我写不完了啊——”
扑通一声,一颗小石子被踢进池塘,杨满枝站在院中里打晃儿,双目无神,眼皮无力,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五感丢了四个,唯独耳朵还有知觉,戴文赋满腔怒火的教训响彻耳际,杨满枝没敢回话,怕将人气晕,只能点头应是。
没想到,戴文赋瞧她敷衍,直接气得甩袖离去,佳敏紧随其后去追,院儿里如今就剩下扫地的佳兴和看大门的沈同。
“好歹也算是抄了一半,”杨满枝揉揉耳朵,嘀咕道:“干什么发这么大火啊。”
“可是姑娘你上课睡觉呀。”佳兴扫到她旁边,好意提醒她。
“那我两天没睡了啊……”
杨满枝瘪着嘴,说得委屈,佳兴瞧了她一眼,嘴抿成了一条线,转头继续扫大院儿。
院子里桃树抽新芽,桃花翩翩落下,杨满枝被罚站,百无聊赖地盯着一朵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