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刚挨到床沿,一阵天旋地转,沈砚耕便被压在了床上。
“晚上好,”杨满枝笑着,眼神里尽是得意,她跨坐在沈砚耕身上,手臂抵着他的胸口,朝他调皮的眨眼:“夫君。”
“你!”沈砚耕自知被耍,刚要挣脱,杨满枝却忽然捂着肚子,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喊痛。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
刚上来的火气一下就被担忧冲散,沈砚耕握着她的肩膀急忙问:“很痛吗?那碗红花你喝了多少?”
“唉,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哼哼哼。”
还没等沈砚耕起身,怀里的人就忍不住笑了,沈砚耕低头看着杨满枝的头顶,只觉得头痛,他捂着额头,倍感无奈地说:“杨满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杨满枝没有回应,沈砚耕还要说话,忽然觉得腰间有双手在游走,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解衣袋的动静。
他瞬间反应过来,立马攥着杨满枝的手腕将人推开。
“你干嘛!”
春意渐浓,偏院外池塘蛙声虫鸣,房中氛围氤氲,杨满枝居高临下,只见烛光照见他惊惶的、琉璃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