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姑娘……”
杨满枝眼尾含笑,挑了挑眉,一边替她上药一边说:“我啊,是乡镇里有名的猎户,平日里只要价钱给得够,采药还是逮熊,无论是什么悬崖峭壁,急流瀑布就没有我不敢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佳兴看着她专注的眉眼,突然忍不住问:“杨姑娘,你和侯爷是怎么相遇的?”
“嗯?”她问的突然,杨满枝抬头困惑地看她。
“只是觉得……”佳兴被看得脸热,连忙补充:“姑娘与侯爷太过不同,也许是夫人早逝的缘故,侯爷总是小心翼翼尽量不与人起冲突,哪怕是吃亏,也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佳兴观察着她的反应,说得有些犹豫:“侯爷会将杨姑娘留下,的确是出人意料。”
杨满枝耸耸肩,对佳兴的评价不置可否,拉起她另一只手敷药,回答佳兴的第一个问题:“就山上遇见的,那天下着雨,他叫我救他,我就把他背回家去照顾了两个月。”
“没什么特别。”
她说的很轻巧又像是不愿详细解释,佳兴没好意思问下去,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嬷嬷跑出去就没再回来,佳兴守在院子里警惕了一天,杨满枝倒是因为连日奔波累得呼呼大睡,连晚饭都错过了。
偏院里白天就安静,更别说夕阳西下天地朦胧时刻,悠悠转醒的杨满枝点亮房中油灯,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交谈声,两三句间还夹杂着轻笑,杨满枝正要出去看,迎面就碰见端着托盘进来的佳兴。
“是谁?”杨满枝探出头去,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走出庭院。
“是宋姨娘手下的赵嬷嬷,”佳兴看起来很是高兴,她将手中托盘端起让杨满枝看,语气雀跃:“她说,今日那姑子不懂规矩,宋姨娘已经训过话了,她可怜姑娘奔波数日还遭人白眼,特意叫赵嬷嬷送来一碗补汤,让姑娘补补身子。”
杨满枝勾过木盘嗅闻那汤药的气味,急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她抬眸瞧了眼佳兴,就听她劝:“姑娘快趁热喝。”
她笑得天真,又将木托盘送了送,杨满枝端起碗浅尝了一口忽然勾出一个不屑地笑来,接着就将大半碗药都喝了下去,只留下碗底一层汤药,接过托盘将药放在桌上,又拉着佳兴一起坐下。
“说起喝药,”杨满枝忽然说道:“别看沈砚耕一副冷静的模样,但凡药苦一点他都得三催四请才愿意喝下去。”
“真的吗?”佳兴原本要将托盘收了,听她说起与沈砚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