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点子上,杨满枝嘴唇微动没说出什么话来,深吸一口气抬头依着要求练习走姿。
“挺胸!”戒尺猛然抽在后背,杨满枝咬紧后槽牙,姑子顺势说:“你可不要不服气,如今你这姿态连给侯爷做通房的都配不上。”
“步子要迈小!像个大老爷们似的走路,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哪个挑水的洗脚婢!”
“收腹!你瞧瞧你这腰,粗的跟身怀六甲一样。”
“夹臂,哪有窈窕淑女的模样!”
“从今往后,你每日只准喝一碗粥!”
姑子每说一声,戒尺就抽在杨满枝身上相应地位置,一下比一下重,佳兴在一旁不忍心看,想要开口,又被姑子一个眼神斜楞下来。
“哼,”姑子满脸得意,她看着鬓角流汗的杨满枝冷嘲热讽:“也不知道是你先学成,还是你的小丫鬟先爬上侯爷的床。”
手中的戒尺被猛地扯走,还不等姑子反应过来,一记戒尺响亮地抽在她的嘴巴上,瞬间便红了。
杨满枝冷脸盯着她,厉声:“说够了没有?”
“我——”
半个音节刚出来,又是一记戒尺抽在嘴巴上,姑子捂着流血的嘴角连连后退。
“你这满口喷粪的婆子,还来教我规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山里的规矩是什么!”
姑子见势不妙转身要跑,杨满枝甩着戒尺气势汹汹的追,眼见是“孺子不可教”,姑子一个闪身跑出了偏院门,杨满枝站定瞄准,将戒尺稳稳砸在她脑袋上。
她灰溜溜捂着头,忙不迭地跑出杨满枝视线,佳兴追上几步又折回来忧心忡忡地看着杨满枝说:“杨姑娘,我瞧她离开的方向怕是去找宋姨娘告状去了。”
“哼,”杨满枝拍拍手,看着佳兴紧张的模样抬手轻拍她的头,转身坐在石凳上,被戒尺打过的地方发热,她忍不住揉搓:“宋姨娘又怎么样?安家姑姑不是说了吗?”
越挫越疼,杨满枝撩开袖子一看,全红了:“我救了沈砚耕,是沈砚耕的再生父母,他如今叫这么一个刁蛮的姑子欺负我,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佳兴将杨满枝的动作看在眼里,转头就去房中将伤药拿了出来,坐在杨满枝身旁替她敷药:“真是委屈姑娘了。”
“啧,”杨满枝抓过她的手,扣出一大块药膏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吹气:“你呢,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要抹多点,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