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村妇!敢来沈府撒野!”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人群外却劈来一声高喝,硬生生打断二人的对峙。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一道挺拔身影面色沉肃地走近,男子站在二人面前,蹙眉上下将杨满枝打量了一遍,杨满枝半点不怯,反从脚到头扫了回去,一眼瞥见他左边断了半截的眉毛,转头冲沈砚耕眨了眨眼:
“这就是你那个庶兄?”
着重强调的嫡庶,像是被戳中了痛点,沈明齐忽而目露凶光,厉声驳斥:“你自称是砚耕的救命恩人,可若不是你将他藏于山中多日,沈府又何苦遍寻不得,以至于耽误侯爷出殡?”
“我看分明就是你!先将沈砚耕推下悬崖,再佯装救他于水火以此图谋侯府富贵,如此险恶之心,竟敢在老侯爷丧宴之上,编造腹中之子的谎言逼亲,简直厚颜无耻!”
“喂喂喂,不要在这里颠倒是非,”杨满枝将身体转向他,冷着脸反呛:“你一口一个侯爷出殡,沈砚耕他还没死呢!而且,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断主人家说话,现在的沈府可不姓你的沈!”
“放肆!”
沈明齐得面色涨红,他抬手一指杨满枝,厉声高喝:“来人,将这穷凶极恶之徒拿下,押送官府!”
一声令下,原先蛰伏暗处的侯府侍卫又重新冒头,宾客纷纷退避,气氛一触即发。
杨满枝绷紧着肩背,颔首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明齐,手缓缓按在腰间斧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