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寨被被打的措不及防,几度派出先锋阻挠军队行进,均被打退,沈砚耕身先士卒,屡次与先锋交手。
阳光鲜少透进密林,沈砚耕领兵向前,却总觉得氛围不对,又是一波骚扰,沈砚耕拔剑与冲锋者缠斗。
为首匪徒缠着头巾,皮肤黝黑五官深邃,一套诡异刀法更是前所未见,两人对上目光,对方眼睛一眯,瞧准沈砚耕防守薄弱处一个挑刀,险些将他胳膊卸下。
沈砚耕抬手躲过,顺势举剑朝他面中刺去,对方朝后大退,口中忽而发出一声吼叫,前来阻挠的先锋队瞬间隐入山里,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心如擂鼓,沈砚耕捂着受皮外伤的手臂,看着眼前阴暗的密林,在副将掩护下回到中心指挥地段。
“报!”刚回访,斥候来报:“左中、左后、右后都发现了敌方踪影,所幸并无人员伤亡。”
“报!”有一名斥候跑来,抱拳快速说道:“山头仍不见第三道白烟升起。”
军医正在替沈砚耕的伤口进行简单包扎,副将抬头看天,见已经过了约定时间,问道:“将军,时间已过,是否发兵?”
匪徒留下的伤口,避开了甲胄,伤在手臂内侧,若不是沈砚耕反映的快,这一刀极有可能割断命脉。
他蹙眉盯着军医的动作,脑中不断思考此行的怪异之处。
“报——!”
斥候再度来报,声音里满是焦急,所有人都为他让出一条路,只见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沈砚耕面前,抬头慌张地说道:
“后方匪众来袭!已经切断了我们和戚将军之间的枢纽。”
沈砚耕绷紧的脖颈昭示他此刻的紧张,但面上仍旧冷静,他快速发令:“粮草前移,后方自李副将起全力反击,余下人随我前压!”
“可鹰虎骑精锐还未发送信号!”
沈砚耕平静地瞥了一眼说话的副将,随后振臂高喊:“杀!”
众将领齐呼:“杀!”
一声令下,原先静步的军队如沸水喷薄齐齐触动,方才说话的副将此刻抱拳低首:“属下有罪,动摇军心!”
“不,”沈砚耕将他扶起,压低声音飞速说道:“曹将军你要带一队斥候从山侧小径下山!”
“为何?”
沈砚耕来不及解释,火速点了数名斥候,快速吩咐道:“带我的口信给戚将军,此匪众并非普通流寇,其中混杂着训练有素的外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