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传军报回京,请求支援!”
“什么……”曹副将听完一时消化不过来,瞪着眼睛怔在原地,沈砚耕听着远处传来的兵戎相交声,猛地拍着副将的肩膀说道:“事关众人生死,无论如何你们也要突破重围,快去!”
“是!”曹副将领兵,立刻带领斥候从旁火速摸出去。
沈砚耕深吸一口气,立刻带着前部向着匪寨进发,而就在一刻钟后,在密林中如鬼魅般隐匿许久的匪徒倾巢而出。
即便是众人早已有所防备,但远超预计的数量和敌方实力仍是打得军队措手不及,而原有的计划早已不适用,行进的长龙如被蛇缠绕绞断一般四分五裂。
而匪众中的精锐像是预知一般,直接将沈砚耕所在前头兵团团围住,陷入苦战之中。
幸好山中地形沈砚耕早已熟记于心,他边打边退,最终占领易守难攻的高地,与敌人陷入消耗战,直至天黑匪众都没能打出优势,只得偃旗息鼓。
得以喘息的沈砚耕轻点人数,不到三百人,所带粮草仅够支撑三日,他深吸一口气,立刻排兵布阵,安排精锐守夜。
随手捡来一个树枝,沈砚耕在沙地画下地图,还不到一半,他眉头一皱发现其中谬勘。
若是按照地图来,此刻他所带领的小部分军队所在应当是匪寨侧右方三里外,但此处并无高地。
月光照亮他半张脸,英俊的相貌此刻惨白得像恶鬼,沈砚耕眼睛一眯,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心中。
咚——
哈兹的头重重的磕在陈旧的桌子案上,意识模糊间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来,猛然清醒,他被人拽着脑袋,被迫坐直身体,眼皮无力抬起,只能茫然地看着前方的元江。
“哈啊——”元江手里拿着茶,打了个哈欠,浅抿一口,看着哈兹问道:“还是不肯说吗?”
“……”嘴巴张不开,哈兹嘴里嘀咕了几句,元江朝他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狱卒抬手给了哈兹一巴掌,疼痛让他睁开了眼,欲哭无泪地望着元江,不停重复:
“我不知道,我是孤儿,我不知道,我是孤儿……”
“先前装作听不懂汉话,如今装成傻子吗?”元江将茶杯重重放下,身体朝前倾,厉声说道:“我问你,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加入阿布一行人为非作歹?”
“……”他又垂下眼皮,用方言抱怨着什么。
“好吧,”元江起身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便再想几天,我现在累了,要去睡觉了,三天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