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听话。”良英华将斗薇身上的沫子冲干净,拿毛刷梳理鬃毛,跟它说话:“杨满枝也真是的,这么乖的小马,也舍得几天不来见你,那劳什子诗书那有你好啊。”
斗薇嗤了一声,将鼻子流进去的水喷出来,咧着上嘴唇上下点头,良英华被它逗笑,也跟着点头:“我说的对吧?哈哈哈。”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良英华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去,见一名骑卫带着沈同进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良将军,”沈同绕过骑卫跨前一步,神情焦急地问道:“满枝姑娘可在您这儿?”
“啊?”良英华将毛刷扔进水桶,将手在身上擦了擦,走过去问:“满枝不是说她这几日要去找赵清和学诗吗,怎么忽然来我这儿找人?”
“坏了坏了,”听她一说,沈同闭了闭眼苦着脸急得跺脚,“满枝姑娘不见了!”
“你别急,你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良英华安抚道。
“今日午后姑娘说要出去,我们本以为她是去找良将军,结果直到现在姑娘也没有回府,”沈同语速很快,解释道:“佳兴去赵府问了清和姑娘,她说满枝姑娘传信,说是要找良将军学骑马,所以这几日都不见她,所以我才来的。”
“你们怎么没跟着?”良英华想着沈同总是如影随形,问道。
“姑娘说,为了避免他人非议,良将军吩咐只让她一人前去,我们想着在鹰虎骑不会有什事情,也就没跟着她。”
“呵,”良英华听闻无奈苦笑一声,感慨道:“杨满枝还真是大胆,两头骗呢。”
“良将军,”确定了杨满枝不在鹰虎骑,沈同一刻也不敢耽搁,他匆匆忙忙地作揖告辞,说:“我得接着去找姑娘,先走一步了。”
“回来,”良英华将他叫住,说:“你不要着急,说不定满枝只是路上耽搁,一会儿就回去了。”
“不会的,”沈同斩钉截铁地说道:“姑娘为了不让我们起疑,一直都是准时回来的,如今已经是戌时初,姑娘一定是出事了。”
看着沈同急得冒汗,良英华也有些不安,但她仍是平静地说道:“你不要急,如今天黑了马上夜禁,你先回去安抚沈府众人,我会派人去找。”
“好!”沈同猛地一点头,还带着些许哭腔,得了吩咐便立马跑了出去,良英华眉头紧皱,对旁边的人吩咐:
“跟巡逻的人说一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