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闯?”杨满枝本想拍桌子,但手掌刚落到桌面,想起来自己的“境遇”,便顺势半倚靠再桌上,蹙眉说道:
“方郎中,我与你不过是半月前匆匆一面,我为何要无缘由的闯入你家?”
“因为你心有不甘,”方堂立刻接话道:“月前,宋夫人的亲信曾哄骗你喝下过量红花,以至于你怀恨在心,来找我也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你刚才分明说我是强闯,怎么如今又变成我找你开药?”杨满枝立刻抗辩:“方堂,说谎也得打好草稿!”
“我没有说谎!”方堂说得有些激动,良英华摁住了他的肩膀,方堂说道:“宋夫人从始至终并未到过我家中,是你趁机诬告,要将宋夫人拉下水!”
方堂说得信誓旦旦,杨满枝看着却忍不住笑了:“方郎中,做事要讲证据,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也可以说,是跟着宋玉来到你家中,从而发现你们之间的秘密。”
杨满枝正坐,神情严肃说道:“十二年前,是你伙同宋玉毒害靖安侯府人安攸瑜。”
此话一出,在场人脸色俱是一变,良英华低头盯着方堂,只见他咬紧牙关一瞬,反驳道:“你这是构陷!”
“你也是。”杨满枝声量如常,她看向良英华说道:“当时情景骑长众人有目共睹,是方堂想要置我于死地。”
“的确,”良英华开口,打断了二人你来我往的争辩,她看着两人说道:“破门而入时,你们正扭打在一处,方堂的确是压着杨姑娘。”
“不——”
方堂想要解释,良英华低头一个眼刀叫他噤了声,而后接着说道:“你们两人各抒一词,互不相让,再吵下去也不过是骂战。
“既然如此,那边用证据说话,半个时辰前我已经让人在宅子中核查。
“门框门轴并无损坏的痕迹,”良英华俯视方堂说道:“只有屋子里有打斗痕迹,便排除了你口中说的‘强闯民宅’。”
“杨姑娘虽穿戴整齐,却发髻散乱,脖颈处有於伤,而你下身额头的伤口也符合,那种情境下,女子被压制时反抗造成的伤势。”
良英华说罢,走到两人中间倚靠着屏风,若有深意地看着杨满枝说:“如此看下来,似乎杨姑娘所说证词更符合实际。”
“不对!她是趁我开门之际闯入,”方堂挣扎着将椅子拖动半分,“也是我喊的救命,她在我呼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