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英华转过头去,神情平静地解释:“当时的情景是我等巡逻时,听到你屋中有打斗的声音,还没靠近便响起的呼救。”
“从呼救到我闯进门,也不过三息,她就能把你一个大男人翻个身摆好姿势?难不成,”她说着看向杨满枝,说:“杨姑娘力大无比,异于常人?”
“况且,你说是杨姑娘趁你开门之际闯入,那开门瞬间必然会有推搡,门口也会有扭打的鞋印,可事实是都没有。”
“那是因为刚开门,她一棍子将我打回了房内!”
良英华摸着下巴喃喃:“棍子吗,你的胸口的确是有棒打的痕迹。”
“何止是胸口,”杨满枝补充道:“方郎中身上应当到处都是我反抗留下的痕迹才对。”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掐灭了方堂正当反抗的可能,方堂大怒瞪着良英华说:“你!你们分明就是一伙的,杨满枝是靖安侯的恩人,而你与靖安侯是故交,也因此包庇她!”
“嘘嘘,”良英华一弯腰,高束的马尾垂落,她眯着眼睛食指放在嘴唇上,说:“不要打断我说话方郎中,你知道你的证词最致命的破绽是什么吗?”
她走过去扶着方堂的肩膀说:“我们在你屋子的后窗发现了不属于你与杨满枝之间的,第三个人的脚印。”
“方郎中,你的同伙是谁啊?”
话音刚落,方堂脸色刷白,他翕动嘴唇欲言又止,良英华冲他一笑,随即对身后的侍卫说道:“带走,押重牢,严加看管。”
“良将军!良将军我真的是冤枉的,唔唔唔——”方堂被侍卫一左一右夹起,良英华嫌他吵闹,用布团一塞,摆手叫人将他拉了下去。
侍卫们拖着他声势浩大的从侧门离开,原本喧闹的“公堂”一下变得安静,只剩下良英华与杨满枝。
两人相望片刻,杨满枝率先起身走过去道谢:“多谢良将军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
良英华颔首浅笑摆摆手,与她错身坐到了位置上,说:“明察秋毫?我可算不上。”
“良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杨满枝站在原地与她保持三步距离,问:“不知我是否可以回去了?”
“在那之前,”良英华捏了捏鼻梁,托腮望着杨满枝说:“还想要请杨姑娘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我拒绝呢?”
手背轻轻刮着下巴,良英华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问道:“杨姑娘说,是因为方堂声称要告诉你关于安攸瑜的死因,你才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