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今日也在这春和宴上,不过他这一年来便郁郁不得志,他被圣上遗忘,也被平西王遗忘,在护城一战中,他的所作所为,几乎被一笔抹平,连个念叨他是功是过的人都未曾有过。
故而宴席一开始,他便躲进了帐子里。唯一跟随他的小太监王德然,苦口婆心地劝他,“爷啊,您好歹也出去瞧瞧吧,百官都在呢。”
“都在又如何?都是逢场作戏。”
“既然是做戏,您也应当去做一做啊!”
“闭嘴!”
一个人,一壶酒,就这样沉闷地喝了起来,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等到酒水见底,十一才摆摆手示意王德然来扶他。
“走,让本殿下,也去做一场戏吧!”
他有些醉意,但实际上也没有完全醉倒,可是等王德然扶着他,刚掀开帐子走出营帐内,乍一见迎面走来的两个姑娘,他彻底愣住了。
来者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那双眼睛瞧了他一眼,便立马推着前面个高一点的女子的跑远了。
十一皇子震惊地回过头,望着那个远去的浅白背影。
“王德然,爷真的喝多了,”十一皇子喃喃地说,“爷怎么见到小矮子了?”
“啊,哪里?”
“就刚刚那个,那个穿襦裙的女子!”
“林星远怎么可能在这?还着女装?”王德然急了,“爷,你是真喝多了呀!”
“是的,她怎么会在这呢,她在甘州,过得很好呢……”十一仍茫然地盯着月皎离开的地方,即使那个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春风吹过悠悠的绿草。
“你还要走哪儿去呀!”月皎高声问前方的人。
马场周围均被围了起来,但这儿占地着实很大,张婉如一路往前走,渐渐地,两个人已经远离了营帐,并且听不见赛马重重的踩地声,前方就是一个小草坡,翻过去,估摸着她们连春和宴上的马旗都看不见了。
“再走走,看看翻过去,对面是什么呗!”张婉如兴致昂扬地说,“那边有什么好玩,待得我要闷死了。”
可是月皎一心一意想要回去偷听,她觉得外面这空荡荡的草原有什么意思,哪儿都长得一模一样。
这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见月皎执意要回去,张婉如干脆直接动了手——她拽着月皎的胳膊,将人强行拉了上来。
“啊!”月皎吃痛,但又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