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音一落,趴在地上的两人就赶忙爬了起来,可这偌大的草原,放眼望去,竟一览无余,毫无遮挡的地方。
陈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急得手忙脚乱,最后只好往旁边爬,然后在陈衡现身的那一刻,死死地缩进茂密的草里。
幸好陈衡也担忧被人撞见,一路目不斜视,只埋头快速地往宴席的方向走去。
但无奈陈衡走后,太子殿下独自待了许久才翻过这座草坡。
等到这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月皎和婉如赶忙才从草地爬起来,暮色此时逐渐西斜,她们离宴已经太久,必须得尽快归席。
一路上,二人皆提着裙摆小跑,婉如还想聊一聊方才发现的惊天骇地之事,月皎只神色凝重地摇摇头,“什么都别说,万一被人发现,咱俩死无葬身之地!”
确实如此……当朝太子与御史陈衡竟然有一腿,张婉如想想,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到营帐群时,二人赶紧挑了个女眷用的帐子,将脸上梳洗干净,但帐子里没有换洗的衣裳,张婉如还好,她今日穿了一袭华丽的鎏金暗纹长袍罩身,只需把云肩扯去,就能遮住一身狼狈;但月皎不行,她今日特意穿的浅色贴身衣裙,在草地上几度翻滚已然不成形。
她只能让张婉如一人先回去,但她又有些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等会入席千万不要引人注目,尤其别让身在高处的太子望见,晚上席上再有趣,亦不能像白天那样傻呵呵地咧嘴大笑。
“知道啦,啰嗦!”张婉如又美滋滋地说,“等会我便和许燕平说,你掉到茅坑里去了!”
“好啊,”月皎瞪着眼,“只要你在许燕平面前,能完整地说一句话出来。”
张婉如顷刻又笑不出来了。
“夫人,是您在帐子里吗?”外面忽然传来杨兴的询问,“月皎,你也在里面吗?”
月皎和张婉如往外瞧去,门口正有几个人的阴影,贴着帐篷。
二人对视一眼,张婉如回道:“是,我在这,月皎……月皎……”
她没想好该怎么解释月皎在这却等会不能回席,便有些愣住,哪知杨兴的声音立马便有些着急,“月皎怎么了?她不在里面吗?夫人,您二人是遇到什么了吗?主公已经着急了,半个时辰前便令我们在马场上找您二位了!”
什么?
月皎马上出声问道:“我也在这里!校尉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