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人还没死就好。
月皎揪住心窝,又连忙追问,“那他被关在镇抚司的死牢了吗?”
“不清楚,”杨兴摇摇头,“但我劝你千万别冲动,主公要杀的人,还很少能有活着喘气的。“
“他为何突然要杀他?”
杨兴一脸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林姑娘,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以后,”他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上躺着睡觉的疯老头,“也请不要来找我了,更不能来这里。这事若是被主公知道,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我知道了,校尉大人,给你添麻烦了。”月皎轻声说道。
想要救游之远,还是只能从许燕平身上下手。但听杨兴那个意思,并不是游之远做了些其它什么事,只是因为自己与他偷偷见了一面,所以许燕平才忽然生气。
就见了一面而已,什么都没做,至于这样恼怒吗?如此雷霆,实在可怕。
月皎不敢再依着本性与许燕平直言,焦急之下,她一时晕头转向,选了条最错误的路——
夜里,她精心装扮一番,特意穿了件藕荷纱衫,浑身若隐若现,果然许燕平见到瞬间眼前一亮,急色般地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肆意吻遍。
“燕平,”情到浓处时,月皎道,“我要与你坦白一事,你不要生气,可好?”
“什么事?”许燕平并未抬头,还埋在自己的身上。
“我有位友人,从很远的地方……”
她尚未说完,许燕平忽然停了下来,起身,眸色急速转冷,他盯着她,她猛然清醒,这招也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不,不……燕平,你不要多心,”月皎揽着许燕平撑在床上的胳膊,着急地坦白,“我与他只是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许燕平猛地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这一身,“只是朋友,你情愿穿成这样?只是朋友,他一个皇家子孙,竟然苦苦求我别难为你?!”
“什么,游之远来自皇家?”月皎微怔。
“你竟不知道?看来他也没有多么当你是真心朋友。”
“什么,我当然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是个算命师傅!”月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浑身凌乱,脑子里也乱得很,千头万绪但最重要的仍是眼前这一桩,“燕平,那你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