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老疯子看起来心情不错,便将今日给他买的几件夏衣送到门房,劝他时常换着穿。
“今日掌柜的还问我呢,说你家里的长辈难不成还穿得如此英武的衣裳?我说那是,你又未曾见过郑叔……”
她哄得老疯子心花怒放。两个人笑闹的声音,渐渐地传回院里,传到廊前坐着的许燕平耳中。
他自然派人跟着月皎,正是月皎差走老疯子后,锦衣卫才敢跟上来,不过算命摊在闹市,锦衣卫不敢跟得太近,所以听不见具体内容,但她与那人如何相谈甚欢、如何亲密无间,可是个人都能看见。
锦衣卫说,“男子中途哭了,女子甚是心疼,将身上钱款悉数给出。”
甚是心疼……
就是这四个字,让许燕平原本怒火滔天的内心更加翻滚着汹涌妒意,他当下便让几人去杀了游之远。
可那人能杀,月皎呢?
杀是绝对不可能杀的,甚至连碰一下他都不舍得,但许燕平原本也打算不将这事轻放——必须得让月皎知晓,这样出去私会任何一人,哪怕是女子,都不行。
可是此刻听着外面的朗朗笑声,许燕平忽然又变了心意,还是瞒着她吧,月皎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女子,倘若因为那人死而怨恨他,他还能听到这样好的笑声吗?
“燕平,原来你在呢!”推开门的月皎惊喜地笑道,“我还以为你出去了……早知我早点进来啦!糕点都凉了……那你怎么不去门口接我呢,你平时早早听到了马车声,不都是会等着我吗?”
许燕平心满意足地看着小姑娘,一边口齿伶俐地说,一边神采飞扬地朝自己跑来,淡绿色的裙摆扫在廊前,最终翩翩地全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伸出手,将月皎搂在自己膝上,觉得搂住了自己的心肝。
月皎则将头贴在许燕平怀里,毫不羞涩地说,“我好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许燕平在她额前深深一吻。
可惜这样的缱绻缠绵的时刻,便在这一天截然而止,沉溺在情爱中无法自拔的月皎,很快便发现了许燕平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