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会才笑说,“两年不见,我险些要认不出来你了。”
“那我倒是一眼便认出了你,”在飞扬的黑墨旗帜下坐定,月皎笑看着眼前人,“游师傅变化不大,只是好像晒得更黑了。“
“那是,草原上的烈日,可不是中原能比的。"
“看出来了,”月皎好奇地问,“你不是说替要替你在草原上的好友至少守在草原三年呢?怎么突然回来了?”
游之远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感伤的笑容,“因为我的那位好友啊……觉得我终究还是个异族人,将我赶了出来。”
“什么?”
“没事,倒也没有动刀动剑,只是让我下山而已。”
难怪游之远身上的衣服更破了,满脸沧桑,月皎问道:“那为何突然这样觉得呢?”
游之远叹了口气,“记不记得我曾与你提及的银矿?如今祁东草原风波骤起,皆是因为那个银矿,现在平西王下面的亲兵已经有一部分人上去草原了。”
“什么?!”
月皎猛地想起来,前两天收到星远的一封短信,她说她有远行重任,怕轻易不能归,无法写信,勿念。
星远是上山争矿去了!
“甘州卫的兵马,去祁东草原抢矿?”月皎艰难地说,“这是否也太过异想天开?”
“未必,呼寨和乌寨正在乱斗中。”游之远说,“祁东位置偏避,离边疆线也近,说不定还真能抢到。”
月皎闻言又略微睁大眼。
“什么都不知道吗……这可不太像你,”游之远奇道,“怎么,许府的消息,现在这么不灵通吗?”
“许燕平又从不回来许府……看来我最近确实错过了好多……”月皎压住心底的触动,唯独眼睫颤动几番。
她在信中从没有说过她与许燕平的关系,现下见到了面,她也不打算直言。
“嗯……我今日约你前来,其实是想告诉你,许府到处都是锦衣卫,恐怕你还是得多加小心,”游之远顿了一会才说,“我有些怀疑,银矿的消息,是从你这泄漏出来的。”
这会儿月皎是真的难掩吃惊神色。
从前在许府时,她来往书信估计都被监视着,她心中也有点数——然而她那些絮絮叨叨的家常书信,许燕平难道还会亲自看吗?
“我每次收到信时都仔细看过,火漆印蜡从未被破坏过。”
“锦衣卫有许多法子,能拆开信的时候保持封印不变。”见她面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