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正在受苦的,可是董永明这个活生生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董永明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又来了。
星远六神无主,又被男人踹了一脚心窝,“下个就是你!你这皮肉看起来要更细一点,应当卖得更好!哈哈哈哈哈!”
什么?我也要被扒皮吗?
星远浑身惊人地颤抖,再也忍不住了,她再也受不了了——
“我说,我说!”
可是话音刚落,她忽然脑海中忽然浮现她刚入甘州卫的时侯,大冬天里,饥寒交迫的她从南直隶一路走到甘州卫,连件能御寒的袄子都没有,她穿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同那些被征来的苦兵一起,麻木地坐在甘州城的城楼外,等待着有人把他们放进去。
出城的老百姓中,有不少人朝他们投来打量的目光——其中有一人,白面秀气,一看便知是书生,背着个比人还高的方形竹箱,直接冲到了星远几人面前,他从竹箱掏出来一件大袄,认真地裹在星远身上。
身旁有几人立马冲上来想抢,那书生厉声道:“住手,你们没见这孩子嘴唇泛紫,马上快要冻死了吗?!”
这才保住了那件衣裳。星远还记得那个书生笑着跟她说,“我是要进京赶考的,真希望我能考上,便能和你一样。做将士保家卫国,做文官为生民立命,像你和我这样的人齐心,天下就能太平安定。”
原来周晓龙口中的那句酸言,她不是听姐姐说的。她是听那个书生说的。
“快说!”男人又逼近了她,将她拉回现实之中。
这间黑压压的密室之中,惨叫的同伴正在被活活扒皮,下一个就是她。她四肢皆被牢牢缚住,几次暗自挣扎都未能挣脱,一身功夫无处可施,受过刑之后虚弱无力。
她又变回了那个快要被冻死的孩子。
“还不说?!”
“说你大爷!”星远浑身聚力,全放在颅顶,一头狠狠地撞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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