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哨长!”
“不知道是吧,”男人的声音透着胁迫,“你们几个,上来!”
接着来,便是一段星远临死前也不愿意回想的折磨——全是稀奇古怪的法子,蚂蚱和蜘蛛爬遍全身,带着剧毒,没一会儿星远便浑身肿胀、瘙痒难耐,忍不住滚在地上到处乱蹭;被按着头死死的压在水桶中,直到肺里几乎快要爆炸时才松手,刚呼上半口又被重新压入水中,溺毙的恐惧让星远忍不住浑身发抖;长长的钢针笔直地插入指甲缝,痛彻骨髓,星远咬着牙大骂:
“他娘的,有本事杀了我!"
“杀了你?!让你比死还难受!”那人一股邪气,没一会儿,星远便听见了一股惨烈的尖叫声,从外面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董永明的声音!
她浑身冒着冷汗,从未想过董永明有朝一日会发出这样惨厉血腥的叫喊声,“你们把他怎么了?!”星远突然生出一股力气,挣脱身旁人的挟制,撕心裂肺地喊道:“你们究竟把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可知道人活着的时侯,只要在火上烤上片刻,就能把皮扒下来吗?”
男人正在慢悠悠地来回踱步,“一整张,完整的一张人皮,你们大景奸人的人皮,在草原上,倒也能比兽皮贵上几两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老子,杀了老子!”外面的尖叫还在继续。
星远五内俱焚、心如刀绞,急忙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了我同伴!”
“好,很好!让外面的先停下。”他一声令下,外面便立刻停了,星远尚能听见董永明大口大口的喘气声,正如现下的她一般。
她双手撑在地上,又被踢了一脚肩膀,“快说!磨蹭什么?!”
星远吞了口唾沫,虚弱无力地开口,“平西王想要携重兵造反,西移只是明面上的藉口,真正的大军,正在暗处偷偷往东走。”
这一凭空而出的消息果然骇住了逼供的男人。
星远听到了交头接耳的声音,悉悉索索的。
密室内安静片刻后,才听见男人怒吼一声,“胡说八道!哪来的大军东移,你当我们没长眼睛吗?这人不老实!外面的,继续扒!”
糟了!没骗过这人,星远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要吐露实情吗?那可是通敌!
通敌又如何呢?她趴在地上,颤栗难抑——心想这消息迟早有一天会被龙真知道,就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