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日我便是手脚并用,也一定肯定能上去。”月皎莹白的脸上带着盈盈的喜气,“上面有块空地,等会咱们去打会雪球吧?”
“小孩子玩的,我才不玩。”许大人言语中很是嫌弃。
但没过一会,他不仅得玩,还得认真地玩。
月皎当真没有任何游艺的天赋,平地上跑着都能将自己跑摔,幸好地上已经满是松软的雪花,而许燕平随意捏起一个雪球仍过去,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月皎,又被砸到了雪地里。
去扶她的时侯,许燕平忍俊不禁:“你上次说的很对,你和你弟在娘胎里,你只长了脑子,剩余的全被你弟抢了去。”
月皎已经笑得快要上气不接下气——
“重新再来!等会你不要动嘛,难不成,这样我就还砸不到你吗?”
“谁家打雪球是这样打的?”
“我和我小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打的!”
“……”
于是许燕平当真只能站着不动,但只要一旦几米开外,许燕平哪怕纹丝未动,月皎奋力扬起的雪球,也只能在空中落下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他的靴子前。
“哈哈哈哈哈哈。”
雪花又纷纷扬扬地落下,二人在雪地里笑得前仰后合,一时满眼满心皆只有眼前人,浑然忘却天地之所在。
“燕平?”
直至一个熟悉的耆老之声响起,二人独处的静谧才被打破。
许燕平下意识转过头去,见到来人便缓缓地敛起笑意,月皎往后瞧一眼,也看见了那两人,她心里一惊——
是陈衡,伴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二人轮廓相似,皆有一双温和的眼睛。
“中堂大人。”许燕平微微弯腰、拱手行礼道。
老中堂笑着摆摆手,让他不必多礼,满目慈祥;陈衡也随之向他行礼:“许大人。”陈衡往后一探,对着月皎咧嘴一笑,“我还以为林姑娘去山海关了呢。”
月皎赶忙走上前,抖干净大氅上落下的雪花,屈膝向二人行礼,她站在许燕平身后,除了问好后什么都没说,只略带腼腆地笑着。
说什么亦是无用,她与许燕平方才亲密无间,这二人肯定看在了眼里。
老中堂父子俩都是聪明人,倒没有多问他二人关系,只是寒暄了几句后,老中堂突然说:“燕平,也许久未曾见到你了,不如去我家中略坐片刻吧?”
月皎往他们二人来的方向偷偷瞅一眼,那是另一条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