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稍露无奈,月皎便立马得寸进尺,会雀跃着在另一边落下一吻。
逼得许燕平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亲她的,他面无表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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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漫雨楼外最后几束枫叶被勤于练功的独眼瞎子扫腿弹起,卷入宅内时,月皎伸出手,接到了廊下飘来的一片完整的雪花。
她仰起头,对着东边那扇虚掩着的门说:“燕平,今日又下雪啦!”
“后山的雪估计够厚了,你去多穿些,月儿,”待在屋中的许燕平回道,“等会我看完手里的东西就可以去。”
“好!”
整整三个多月,除了偶尔许燕平陪着她出去走走,她都一直未独自走出漫雨楼半步。
前些日子,他问她为何不出门。
月皎老实地说:“我怕被太子和皇后抓住。”
萧月影还有一个多月便要临盆,也就说皇后和太子终究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
月皎真是越发看不懂了,没想到皇后也陪着太子发疯,但既然这事还未东窗事发,太子的地位还稳固,她就得当好缩头乌龟,绝对不能轻易被捉了去。
“没事,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
“为何?”
许燕平却怎么也不愿意说下去,只是话头一转:“你只要出门时带上郑老头,宫里那群废物哪怕有百人之数,也绝不可能伤了你。”
“可是,我不出去不是更好吗?郑叔再厉害,但刀剑终究无眼,万一一不小心就伤着我呢?”
“……说的也有道理。”
但这一宅子的天地还是太小,许燕平怕她闷坏,虽然到了年底越发忙碌,但也经常提出陪她出去走走。
这不,从前夜山上开始落雪时,二人就说等到雪厚时,要去后山赏雪。
漫雨楼位于山脚下,远离京城,后面靠着的,便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野山。北方山体凋敝,不像南方四季都有些常青绿树,但只要莹白的雪花一盖上,凋敝便成了苍山负雪、银裹大地。
苏州城很少会落这么大的雪,而去年这个时侯,月皎在许府里忙得脚不沾地,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悠闲的时刻,还能静静地欣赏这样银装素裹的壮丽美景。
更想不到,陪在她身边的人,会是许燕平。
走到半山腰时,许燕平笑她:“别一个劲说话了,留点力气吧,省得又爬不上去。”
他们前几日刚来爬过一次,爬到大半,月皎这四体不勤的人便累